目的时刻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是因为她算定了他会答应?还是明知他会拒绝也孤注一掷,放手一搏?
他抑压着心绪的波动,人群里赵军平举高了红酒杯子,狡黠的目光、暗笑的嘴角,那一切尽在手中的得意忘形。
赵恒远举步正要离开前门,手掌突然被郑柔儿扯住,与他相握的小手冰凉而颤抖,轻轻的把他往自己的身边扯。
他侧脸看向她,他能看清她艳丽妆容下的苍白,看清她眼神里的无助和惶恐。她握得他很紧,生怕他会远离。
他是她唯一的浮木,她除了抓紧他,别无他法。
“郑柔儿……”他的声音冷淡如冰,让她鄙微的心更添寒冷,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抖着的哭腔,像小动物垂危时发出的最可怜的哀求:“恒远,不要!”
她摇着头,泪珠儿湿了眼眶,眼前他的白衬衣迷蒙,闪亮的钻石手环把她的眼睛闪得刺痛,她偎近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要这样对我。”
“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还希望我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