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恒远望脚边的郑柔儿,她还是要死不活的挨着门角坐:“赵军平到底要什么东西来交换嘟嘟?”
她坐着用手捉紧他的裤腿,可怜的一摇一摇:“你先和他换着,我以后还给你。”
“你拿什么还?”他瞪了她一眼:“起来,回家。”
她没有看他,手指在眼角拭了拭,冷淡的望着月光在檐角投下的闪影:“我不回去,嘟嘟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从今天起,我们是赵致远的家人。”
“郑柔儿?”他突然蹲下来,盯着她的脸,像想从她的脸上抠出她的冷淡冷漠来,摔到脚下踩碎了似的:“你以为我会舍不得?”
“我知道,你舍得。”她挨着门,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屋内,小胖嘟拍着门背哭哭啼啼:“妈咪,爹哋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树影慢摇,赵恒远今晚留在大宅过夜。隔着纱窗,可以看见守在门外的女人,头靠着墙壁与屋内的小胖嘟私语。
她到他的身边来,存的什么心,他通通透透、明明白白,她现在装出的可怜样子,谋的是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但是,他的心还是会疼,像被刀尖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微刺的痛感,缓流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