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是的,他老人家用的是下嫁两字。
皇帝指婚,这不是谁都能享有的福气,何况,秦王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拂了秦王的面子就等于是拂了皇帝的面子。他郑霖赁是胆大包天,敢与皇帝叫板。
当然,这些只是众官心里的话,谁人不知,郑霖虽然战功赫赫,但是脾性暴躁,谁都不放在眼里。莫说秦王要娶他外孙女,怕是皇帝要娶,也要他老人家点头。
是以先帝在时,令他镇守北疆,实际上是变相的束缚,他虽人缘不佳,但无人能否认他的军事手腕。北疆几十年的和风细雨,都与他脱不了关系。
杨天瀚将此事放到朝堂上来议,分明是不想正面与他计较,可这事,他不做主谁能做主?众口一辞:皇上的家事,臣不敢妄议。
得罪小人诚不可怕,得罪老虎才可怕,它会一直追你到筋疲力尽。试问,有谁能从一头发怒的老虎嘴里毫发无伤的逃脱?
秦王呢?堂堂王爷的面子如此被踩在脚下,焉能不气。
可那青色身影从容立在殿下,面上波澜不兴。
“皇叔,你看呢?”杨天瀚问出了众官心里的话。
秦王踏出列,微揖,“圣旨已下,郑霖若是执意抗旨,本王也只好请皇上做主。”不咸不淡,就这么将问题又丢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