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做到的。”
难得小霸王会自我推销,也不好太冷落人。李长生还是仔细的想了想,“现在确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要不然,等我想起来再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夏侯丹说话不爱引经据典,随口一个故事便趣味盎然,还不用费脑子就能听懂。他今日有些反常,动手动脚的不多,说的便多,总能轻易将李长生逗乐了。李长生笑时,他便弯了眉眼望她。时间流逝得飞快。
花叶瑟瑟,离得很有些远的地方,格萨笑道:“看来这位汉人小王爷倒是痴情的紧。哈日珠以后可有的受了。”
哈日松靠在树上,手中提着一壶醇酒,奇香馥郁,看泥封显然是从国宴上顺手牵羊弄来的,摸摸下巴道:“这也没什么,人不花心枉少年,再说那个小姑娘的确好看得紧。”
格萨看了他一眼,“人不花心枉少年,哈哈,你不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吧?”
哈日松笑了笑,“若是小姑娘跟了我,哈日珠不就没烦恼了?”
格萨听得笑起来,“那倒是,只可惜那小王爷当个宝贝似的,看得紧——”
“也不是没机会。”
夜里,夏侯丹回到自己屋里,眼见四下无人,才将绦穗取出来看着。那穗子他攥了一晚上,天本就热,绦穗微微有些汗湿了。他并不讲究装饰,也比不出好坏。只是这么看着,心里便如被暖洋洋的日头照到了一般,无比的妥帖安稳。
小林子送茶水过来,见他傻乎乎的笑,忍不住叹着气提醒:“殿下,不是奴才多嘴,现在您见到吃不到,想也是白想。”
一棍子敲在他头顶,紧接着是夏侯丹的呵斥声:“滚一边去。”
小林子一面“滚”一面好心提醒:“奴才是怕您想太多,又流鼻血,您知道血流太多会伤身体,等到真能和姑娘……反而不行……啊,殿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