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离迎接的人群还有几十步,众人一齐勒缰下马。
青霜等已经一路小跑来到李长生身边,青桐说话最是不顾及,忍不住不满的小声抱怨道:“姑娘,你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扔下我们走了,我们好担心啊。”青霜、青霞虽没出声,但眼神也带着微微的埋怨。
小林子忙上前咳嗽一声,对青铜使使颜色,青桐后知后觉地偷看了一眼夏侯丹,不说话了。
华玉言也迎了上来,对夏侯丹道:“殿下,三殿下已经等久了,景文引你过去罢。”
夏侯丹看了看李长生,有些犹豫,李长生笑了笑,“你快去吧。这两天累死了,我要去休息一下。”
小林子极有眼色,忙腆着笑对夏侯丹道:“殿下放心,奴才会引李姑娘去好好休息。姑娘一路风尘,想必累极了。”
夏侯丹想想也对,这些日子连日奔波她确实极累,于是颔首对李长生道:“那我先去一下。”
华玉言引着夏侯丹快步走了过去,而在那顶紫色华盖下,青袍广袖的楚王也在幽州众人拥簇下疾步走了上来。
夏侯丹在阶前收步,少年一直努力保持着的稳重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带上激荡的情绪叫了声,“哥哥!”
楚王伸臂揽住他,含笑赞道:“阿九,哥哥以你为荣。”
华玉言也上前道:“恭喜二位殿下。”
夏侯丹道:“表兄,这次也要多谢你。”
华玉言笑道:“景文不过是跑腿而已,二位殿下才是操控全局的人。”
楚王看了一眼夏侯丹,“韩宁没事吧?”
夏侯丹笑道:“哥这么问也太不放心我了。”
兄弟俩交换一下彼此才了解的眼神,一同笑了起来。
韩宁上前向楚王请罪。见了韩宁,楚王少不得又是一顿安抚,直让韩宁又一次老泪纵横,指天为誓,永不背叛。
韩宁被韩少成搀扶走后,夏侯丹和楚王一同回到临朔宫。
进了屋子,德公公忙命内侍端来茶水,夏侯丹刚坐下就看到门口的魏无忌,想了想,对楚王道:“哥,我先出去一下。”
楚王颔首,夏侯丹起身出去,走到门口问魏无忌,“怎么回事?没抓到周儒,还是周儒出事了?”
魏无忌颔首,将手里的血书交给夏侯丹,“属下去的时候,周儒已经自尽,只留下这份血书。”
夏侯丹打开一看,冷冷嗤笑道:“他倒是死的痛快!”
楚王拿起茶来喝,内室的帘子撩开,朝靴先迈了出来,然后是波浪翻滚的暗红色衣角下摆。
夏侯丹进来坐在楚王对面的椅子上,伸手将周儒的血书递了过去,“哥,你看看。”
楚王随口问道:“周儒死了?”
夏侯丹郁闷道:“倒是便宜了他。”
“这血书是他留下的罢。”楚王将血书拿了并不打开,只是叫了身边的内侍将血书拿了过去。
“哥不看看他写了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不过是挑唆的话。”楚王抬起细长的眼睛看夏侯丹,笑道:“这一次韩家的事,你处理的很好。”说完话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来喝。
夏侯丹嗤的一声笑,“周儒是个蠢的,以为我也和他一样蠢么,几句话挑拨就能让我自断一臂?痴心妄想!”
楚王的眼睛中有一丝锋利,“皇后倒是不简单。我听到一个消息,兆京传来的,朝廷已为我等正名,幽州仍是我等封地,以后幽州之事,我等有代天子督查之权。”
夏侯丹眉毛一扬,眼里闪过讥嘲,冷笑道:“便是妖后不这么做,局势已定,这幽州也已经是我们的天下。那妖妇这样做只不过是顺势推舟,顺便再向我们示好而已。”
楚王摇头叹道:“周儒一死,有些事就无从查起。”
夏侯丹咬牙道:“那妖妇好歹毒的心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的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如今皇帝是个傻子,没想到兄弟们斗到最后,竟让一个妖妇捡了便宜。哥,我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