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那个女孩子却丝毫不在意。
夏侯丹的脸黑了两日,最后在和李长生单方面冷战两日,心里叨念了三百遍“死丫头”,又几乎拔秃了坐骑云龙马的鬃毛后,还是调转马首来到李长生马车旁,恨恨地一勒马缰,翻身跳上车,掀开帘子,对里面的人不死心地问上一句:“你是不是在生气?”
李长生正靠在车上打盹,为了不吵到她休息,青霜三个在另一辆车上,此时被夏侯丹没头没脑的一句低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揉揉眼睛,困惑道:“到了吗?你怎么上来了?”
“我不能上来?”
李长生斜了夏侯丹一眼,嘟哝着:“你这几天不是不想理我吗?”好好的,谁知道他又闹什么别扭。
夏侯丹气恼,不甘心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李长生打了个哈欠,很是不解道:“生什么气?”
夏侯丹又闷声不说话了。
又陷入了这几日的无限循环中啊。****都来问这句话,然后又都闷声不吭。李长生托着腮想了想,“你想娶那个羯人小姑娘?”
夏侯丹惊愕了,“你,你竟然知道?”
当然知道了。李长生翻翻白眼,看看你那眼神,心里稍微琢磨一下,本姑娘就都明白了。
“那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李长生又托腮认真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应该生气的地方,于是很诚恳地问:“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夏侯丹噎住了,她没有反应,他不是应该欣慰么?怎么这么,这么恼火呢?夏侯丹也不知怎么心头一窜窜火苗直往烧。她不是该伤心,生气,至少也该质问质问他啊,怎么能这么平静,这么毫不在意?
夏侯丹握了握拳,狠狠瞪着她。
李长生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然后笑了,“殿下无须担心我。”
夏侯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白痴一样重复她的话,“无须担心你?”
李长生安抚地拍拍他僵硬的肩膀,“我不会嫁给你的,放心吧。”
这下,夏侯丹彻底怒了,“不嫁我,你还想嫁谁?!”
李长生眨眨眼。
夏侯丹完全懵了,完全没料到这死丫头根本没想过嫁给他。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就差盖个戳了。夏侯丹顿时感受到严重的危机。不行,他要就地正法,宣誓所有权,要不然,谁知道这死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夏侯丹打定主意,眼冒绿光的时候,突然华玉言在车外焦急道:“殿下,三殿下有急信传来。”
听出华玉言语气不同寻常的焦急,夏侯丹立刻掀开车帘,“什么事?”
“魏王出兵十万代天子伐幽。幽州告急!”
夏侯丹脸色一变,华玉言又道:“楚王请殿下返回羯羌借兵。”
夏侯丹脸色变幻未定,又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嘶,有羯人高声喊道:“前方可是庆国齐王一行?四太子命我前来邀齐王有事相商。”
夏侯丹冷冷一笑。来的真快!
那羯人转眼便到了眼前,魏无忌阻挡。夏侯丹沉声道:“放他过来。”
羯人近前道:“四太子就在后面不远处,请齐王回转相商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