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屏障,若是此时动了关宁铁骑,大庆后方不安。幽州十万兵马,最多只能调动两万。你派人去和阿九说,让他和羯羌借兵绝对不能多,最多只要一万人,绕道凉州后方伏击魏王。你同时调两万幽州兵马与蓟州刺史邓良荣汇合前后夹击,或许可解幽州之危。”楚王顿了顿,声音平淡,慢慢摩挲手里的玉牌,“一万羯人不必担忧,若是之后他们不退,你与邓良荣再把他们给打回去。”
叶问恭声道:“殿下思虑谨慎,臣立刻去办。”
玉门关外,“公子,前面再行二十里,就是玉门关了。”韩少成拍马赶到队伍正中向夏侯丹禀告路程。
“嗯。”夏侯丹坐在马上闷声应了一下,再没声息。
韩少成看了看一旁的华玉言,二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无奈。华玉言笑着打圆场,“玉门关已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回程时韩大人着些紧,能在初六前赶到幽州是最好的。”
“是啊,”小林子也在一旁陪笑道:“各位大人这一路上已勘审了三个地方,着实辛苦了,公子心里是记着的。”
韩少成急忙道:“为公子效力,何敢言辛苦。”
夏侯丹嘴角一抿,突然调转马头,双腿朝马腹上用力一夹,一阵风似的加速冲到后面去了。
几名心腹有些傻眼。
韩少成看着夏侯丹跑回到李长生的车边,压低声音去问小林子,“公子这是?”这两日殿下一直蔫头耷脑的,一向活力四射的殿下突然变成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看着实在惊悚啊。之前李姑娘没来时,殿下奇怪,现在李姑娘来了,殿下更奇怪了。
小林子摇摇头,“出了休屠就这样了,公子心里烦呐。”
韩少成奇道:“公子烦什么呢?”
小林子叹道:“还不是为了李姑娘。”
一旁华玉言也凑过来不解地道:“李姑娘不已经在这儿了么,公子为何还郁郁寡欢?”奇怪了,不是他非议这个小表弟,****夜夜都抱在怀里,怎么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小林子忧心忡忡道:“公子这几日上火严重,等会儿到西陵城,要弄些清凉解毒的菜品和粥品。”
韩少成笑着说了一句:“公子之前在甘兰道天天上火是想着李姑娘,现在李姑娘跟他一起,怎么上火反而上得比以前厉害了?”
华玉言半开玩笑地扬鞭打了他一下,“彦俊,你竟敢妄议公子,不想活了?”说是这么说,可语气却有些调侃。
韩少成并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说:“景文,我这不是关心公子么。小林子,你说公子是不是还没开窍,只知道搂着美人,不知道干别的,以至于火气这么旺。”
小林子也疑惑起来,“不会吧,公子虽然年纪小,但宫里但凡十三岁的主子们内务府都让嬷嬷们安排过,公子虽没让人近身,但具体什么的应该是知道的呀。”
华玉言忍着笑,他是夏侯丹的表兄,对夏侯丹的一切都比较熟悉,因而分析道:“公子就知道练功,从没接触过女人,李姑娘是他的第一个。会不会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憋出这么一身火?”
小林子惊骇道:“怎么可能!公子那是在意李姑娘……”忙对华玉言道:“华大人,奴才看来公子不是为了这个。”
也许是快到幽州,华玉言笑容轻松道:“那是什么?这两日,公子一直憋着火,我们大家也跟着着急上火,憋坏了公子可不好。”
小林子低声道:“我看公子可能是为了和羯羌联姻的事。”
华玉言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小林子咽咽口水,“公子怕姑娘生气。”
华玉言不解道:“就为这事?我看李姑娘也是个明理的,那日见到哈日珠也不见她对公子有何抱怨,公子怎么先把自己给困起来了?”
小林子压低声音道:“华大人有所不知,公子还没说呢。”
华玉言糊涂了,“我看着公子长大,他自小坦荡,又性急霸道,何时如此犹豫不决过?”
小林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公子心里喜欢姑娘,奴才看来,是近情而怯。”
华玉言心里一惊,“这可不行,公子是成大事者,如何能为此小事烦恼?与羯羌之事有利无害。公子既然不好开口,我去和李姑娘说就是。”
小林子急忙拉住他,“华大人,您可别。”这不是扯后腿嘛,殿下若知道了,不打爆你的头才怪!那时什么表兄,华氏遗孤都得靠边站。
夏侯丹很有些挫败,自从离开休屠,他惴惴不安了两日,总是再想着怎么和李长生开口解释。可那丫头好似一点感觉也没有。就连她身边的三婢还会给他脸色看看,而那个死丫头却该吃吃,该睡睡,好想完全无所谓似的。
夏侯丹总忍不住想她是不是那日没看见哈日珠。可是不可能啊,她明明看见了。难道是强颜欢笑?夏侯丹开始心里莫名其妙有种美滋滋的感觉,可后来发现那个死丫头根、本、就、不、在、意!
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让人挫败的了。想他堂堂齐王,从小到大,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