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
赵延广贪念她的美色,坏笑道:“我就知道你恨死了她,放心,我一定帮你出气。”见薛安有些疑惑,赵延广低声解释道:“幽州是块难啃的地,新皇登基没空收拾他们,燕王、越王、赵王是不指望了,但魏王和晋王还可以用一用。就算魏王晋王生性不羁,难以约束,但若是通敌卖国,再加上铁证如山,呵呵,以魏王奎的脾性,怕是一道诏令下去,他死都要去伐幽州了。”
“您是说九皇子在羯羌通敌卖国?”薛安轻轻地问:“世子爷怎么会知道?”
赵延广神秘地一笑,“楚王在幽州经营了多年,可惜还是会有几条落网的鱼。”
薛安眼神闪了闪,“世子爷这么清楚九皇子的行踪,难道他身边有您的人?”
“我可没那本事,当然是皇后的,还是个想不到的人呢。呵呵,楚王他们早晚搬石头砸自己脚。”赵延广边说话边将手放在薛安腰间,手指慢慢地向上移,趁着薛安不注意顺着衣襟儿滑了进去。薛安也没想到赵延广会这般,心一慌整个人瘫软在那里,赵延广又凑过去,薛安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拉扯赵延广的手却哪里比得上他的力气,只觉得整个人被赵延广压制在身下一时动弹不得。
“羯羌四太子更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不知道你表妹跟着九皇子的下场会如何呢。”
薛安心里一喜,赵延广趁势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素日正端了醒酒汤进屋,见到这种情形脸不由得一红怔愣在那里。
薛安慌乱起来了,桌子未收拾下去,说不得马上就要有下人进来,赵延广发妻去世还没过百日,还没有除服就和她这般……赵延广虽接她过府,可什么名分也没给,她不想只做个没名没分的小妾,若是此时有半点闪失,康乐伯夫人会认为她勾引赵延广容不得她。
只是思量间她的衣服就被解开大半,薛安心急如焚,却手脚使不上力气,赵延广没头没脑地亲下来,她左右躲闪不开,最后只得咬牙呜呜咽咽哭出声。赵延广迷迷糊糊听得哭声,那若有若无细细的声音如同羽毛一般让他心痒难时,他整个人更是热血沸腾,隔着衣衫便厮磨起来。
薛安没料到掉了眼泪却还一点不顶用,身上的衣服渐渐散落,薛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泪更是一下子就止住了,低声哀求,“世子爷,世子爷,你是要逼死我……”
赵延广早已醉了大半,哪里能听得这种话,低声劝着她,“安儿,你都进我府了,早晚是我的人,今天就从了我吧。”
这怎么行!
明天传到康乐伯夫人耳中,她以后在府里别想立足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用尽全力反抗,“世子爷……求求你……”哪里是赵延广的对手,被捉住双手,双腿一分,伴随着薛安一声凄婉地惨叫,那物事便狠狠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