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马,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不由精神略振,眼见那车马越来越近,掌柜吩咐了伙计一句,“你们也机灵点,别让客人觉得失了礼数。”满脸堆笑的往外迎,一边接过夏侯丹丢过来的马缰,一边殷勤地问:“小郎君,住店吗?您是要先去房里洗漱,还是先用饭食?”掌柜是胡人,汉语却说的极溜,这里商客人来往频繁,掌柜好九练就了一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位少年非同一般,定是头肥羊!
门口毡帘一挑,夏侯丹径直走进去。
店内两名胡姬看到走进来一个相貌堂堂的汉家少年,他身后跟的仆从相貌气度也都不比常人,汉人多情又慷慨,胡妓顿时眼睛一亮,站起来便扭动腰走了过去,还未到跟前,只见一名面白秀气的仆人站起身来挡在她们面前,“我家公子不喜欢生人打扰。”
一名胡姬调笑道:“奴家资陋,岂敢侮了你家小郎君的眼,我们姐妹也就希望能服侍几位大哥就行了。”
没想到胡女竟如此大胆,小林子是个太监,有心无力,但这么被人当众调戏还是破天荒头一遭,顿时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夏侯丹本就心烦,被这么一扰,面色更黑,二话不说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去。
掌柜见状忙上前拦着问:“客人,客人您别走,可是小店哪里服侍不周,您不满意了?”挥手打了那胡姬一击耳光,狠狠骂道:“还不速速退下,免得污了小郎君的眼。”又陪着笑对夏侯丹道:“公子,这都怪我,您是汉人,她们不明白,我会好好管教她们的。”
小林子也小声道:“公子,我看还是算了,再换一家也是一样。羯羌这里民风如此。您,您就忍一忍吧。”
夏侯丹只好勉强忍耐坐下,掌柜见留下了肥羊,忙眉飞色舞地招呼饭食去了。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厅堂里四墙上的油灯却都已点亮,所以室内一切特别清晰。
一名胡商刚才从头看到尾,此刻笑着打圆场道:“小郎君是汉人,不知这羯羌的妙处就在胡姬啊。”他哈哈大笑,顺手在怀里的胡姬胸口重重的拧了一把,“小郎君既然来了羯羌,不如尝尝胡女的滋味,虽说比不得汉女貌柔肤嫩,但得了趣也有一番滋味——”
夏侯丹额上青筋一凸一凸的,小林子见状忙劝道:“公子,羯羌民风如此,公子忍耐啊。”就怕殿下一个不爽——
夏侯丹握了握拳,忍耐着想掀桌的冲动。这些恶声燕语他还能勉强忍耐,但他担忧的却是另一件事:死丫头可比这些长得红红绿绿、模样奇怪的胡姬漂亮多了,若是一入羯羌遇到这么些粗俗胡人——
不行!
夏侯丹微抬下巴,“你们去接应魏无忌。”
啊?
侍从们面面相觑,韩少成不解道:“公子安危要紧,我等怎可轻易离开?更何况以魏大人的身手想必不需要我等接应。”
夏侯丹怒,这群手下真不懂揣测上意!斜眼看了一眼小林子。
小林子暗自哀嚎一声,他不是不想帮九皇子把上意“顺利”传达下去,只是殿下安危也不能不顾啊,所以只有低头装死。
正在这时,大门挂着的毡帘被人掀起了一角,缝隙里透入的北风寒意刺骨,两个羯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小林子忙低声道:“公子您看,又是那几个羯人。”
果然是哈日松和格萨他们几个。
韩少成皱眉道:“这些羯人为何总跟着我们,难道是因为之前口角?看上去也不太像。”
哈日松微微一笑,向夏侯丹友好地打招呼道:“汉家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好巧。”羯人是白胡,相貌英俊,哈日松又不似格萨胡须遮面,一张相当不错的面孔,蓝色的眼瞳闪过温和的笑意,径自走向夏侯丹,没到面前被韩少成等拦在,哈日松也不介意,只笑道:“你们汉人不是有一句话:相逢便是有缘。公子何必距人千里?”
夏侯丹看他一眼,“有什么话,直说!我不喜欢被跟着,说完以后别再跟来。”
哈日松笑着称赞:“好爽利的性情,我们羯人也不喜欢磨叽。敢问公子姓谁名谁?”
夏侯丹握了握酒杯,“问人姓名前须自报家门。”
哈日松笑起来,“好,不说便不说。我只想问公子此番入羯所为何事?”
“路过。”
哈日松眼睛里有光芒闪烁,诚心诚意道:“我想公子之后也许会路过休屠,我兄弟二人此番也是要回休屠,不知怎么我与公子一见如故,若是公子不嫌弃,我们不如结伴同行,等到休屠我可以一尽地主之谊。”
不见夏侯丹答应,也不见他拒绝,哈日松仍旧笑笑,自己找台阶道:“是我唐突了,不过公子一行去休屠,我兄弟二人也要回休屠,这一路怕是还会常与公子见面,公子请别多心。”意味深长地又加了一句:“多一朋友好过多一敌人。公子请慢用,羯羌虽然蛮荒,但也有些东西是不错的。”
哈日松等没有坐下用饭食,直接让伙计领去房间休息。
羯人走后,小林子有些担心,“公子,您看这个羯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