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胭脂重新写,写好后唤素日过来把信交给她,低声嘱咐道:“你速去康乐伯府,要亲手交给世子,就说,就说‘盼君怜惜’。”
素日惊讶地抬头看着薛安,薛安咬咬唇,“你若把这件事办好了,我就带你一块去。以后都有你的好处。”
素日点点头,忙道:“姑娘就放心吧。”
素日走后,薛安想了想,便独自一人去林氏房里。
林氏听完薛安所说的话,沉着脸先是不说话,后来才道:“你现在这是要抛弃老子娘自己找出路去了,就算世子肯答应,你别忘了现在世子爷还没脱了孝……”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兀地一沉,冷笑一声,“若是这事被外面人知道了,莫说你的名声,就算是康乐伯世子也免不了要被追究。”
薛安面上凄然,一张俏脸变得煞白,楚楚可怜道:“母亲,都到了这个地步,您又要女儿怎么办呢,父亲靠不住,您不就女儿一个孩子么,女儿好了,您自然也好啊。”
林氏手指稍稍一抖。
薛安似一朵花突然溃败,大大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泽,“女儿养在母亲身边这么久,难道不晓得什么是礼仪廉耻?女儿这样做也全是为了母亲啊,母亲等女儿出人头地了,以后什么荣华富贵没有呢。”
林氏看着薛安的样子,终究是亲生母亲,难免会心疼,又想薛安平日里知书达理,若非真的被现在这形势逼迫,确然不会搁下脸面做出这种事,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有几分把握?”
薛安擦擦眼泪,低声道:“七八成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