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太太又让我掐算大小姐的将来运程,所以我才会来问。表姑娘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没说过啊!”
李长生冷笑一声,“你没说过,难不成是我乱说的?我一个小姑娘只会些歧黄之术,又不像你们这些高人能掐会算,又怎么懂这些话?再说,你为什么非得要来我们府里打听情况?你不是说只要一掐算,就什么都知道嘛!那还来干吗呢?多费事,费时间嘛!”
李长生说着转头看老太太,“老祖宗,这老道到底在咱们府里都问了些什么,就将后门的婆子叫来问问就都清楚了。”
冯道士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老太太看那冯道士鬼祟的样子,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娄氏,慢慢道:“这些神棍道士说的话,原是不能轻易信的,他们这些人口口声声的消灾解难,其实干的是骗人钱财的勾当,还说什么掐指能算吉凶都是骗人的。坏事做尽却没见他们糟了什么报应。”
李长生看向娄氏,娄氏的脸色果然一阵青一阵白。
老太太将李长生的玉镯子和金钗递给青霜,看了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出声的薛安,声音中透出几分厉色,“原本我只当破点钱财,买个心安,图个吉利,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些人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贪得无厌!”
薛安被老太太一记冷眼看的浑身一颤,若不是素心扶着,几乎站不住。脑海里不停的响起之前老太太送她的那只鹦鹉尖厉的叫声:“事不过三,事不过三!”
老太太那时就警告她了。
老太太声音渐冷,花梨木拐杖重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敲在人心头上,“既然咱们薛府里出了这种事,就要问问他到底是安了什么心,尤其是那些个害人的东西,是不是也用在了我们府里!”
冯道士一听这话,顿时吓的趴伏在地,“老太太明见,我一个修道之人,哪敢做这等事?都是因为,都是因为——”人证物证俱在,他一时也无从狡辩,“再说我给的东西哪里能害了人命,那些害人的是——”冯道士太过惊慌,一时不查竟说漏了嘴,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脸色忽青忽白。
老太太步步紧逼,“害人的是什么?”
薛安脸色煞白。
冯道士闭起嘴,咬死牙关,再不开口。
李长生眼珠一转,决定先退一步,语气一厉逼问冯道士:“这么说你承认是骗人钱财了?”
娄氏之前信了这冯道士的话,现在冯道士被人揭穿,她脸上也像是被打了一记耳光,又怒又羞,“到现在还嘴硬,依我看不如将害人的东西拿了绑送去衙门。”
那冯道士慌乱之下看了一眼一旁的薛安,只见薛安沉着眼睑并不理会,只能苦苦乞求老太太,“老太太,大太太,表姑娘,看在我修道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段时间和贵府的人相处的不错,就饶了我一回吧。”
李长生微微一笑,这些伎俩被人戳穿,冯道士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嚣张跋扈。而那个利用冯道士害人的人,不知道又会怎么样摘清自己。
李长生冷眼看着,冯道士果然边哀求,边向薛安靠去。
薛安踮起自己的脚,那冯道士仍旧伸出五指抓住薛安的绣鞋,张开大嘴祈求道:“三小姐你最是善良,快来为求求情吧!”
薛安想要将腿收回去,却争不过冯道士的力道。薛安脸上掩不住焦急之色,失去了往日那般端雅柔顺的姿态,双眸带着一层雾气,微启樱唇,一副被吓着了不知说什么才好,我见犹怜的样子。
娄氏看见老太太和李长生都不出声帮薛安,娄氏咬咬牙,只好自己叫人将冯道士拉开,手一挥,鼻间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娄氏知道自己并没戴香囊的习惯,视线往李长生扔在桌子上的钱袋一顿,这才肯定是那里散发出来的。
可这香味明明是薛安房里的香,冯老道的钱袋怎么会有?
娄氏心念一闪,再去瞧那冯道士和薛安,冯道士抬起头追着薛安的目光,薛安一味躲避,这里面难道——
娄氏的手顿住了。
老太太一掌拍在桌子上,抬头看碧华道:“去叫人来把这老道绑了,一会儿我要仔细问他。还有,将那后门和他说过话的婆子一并锁了,看看到底是谁与这老道互通消息,在府里兴风作浪。”
听到这话,薛安急忙抬起头向老太太看了一眼。
冯道士被绑了下去,老太太又看了一眼娄氏,慢慢道:“有些话不能随便就信了的,尤其是这些神棍的话。”
娄氏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半天才道:“我也是不信这些人的,只是因为大姐儿这些日子总是不顺当,这才想——”
老太太道:“我知道你是因大姐儿的事乱了方寸,还好这事多亏长生丫头,”说着笑容满面将李长生拉过来,“瞧瞧我的乖孙真真好厉害,能帮外祖母分担了,这还都是你爹娘以前教导的好,想我那四丫头啊,以前就是个顶顶厉害,又顶顶乖巧的——”
听到老太太夸奖李长生,娄氏的脸色有些僵,勉强道:“这次拆穿那老道的确是表姑娘的功劳。”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