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丹最远的角落缩着。
小林子只得过去劝道:“殿下,您上午就没什么胃口,这会儿都未正了,还是补些点心吧。”
夏侯丹却转过头来问他,一脸郁闷,“小林子,你说她为什么总避着我?”
这话问的实在不好回答啊。
小林子为难,想了一会,决定捡好听的说,小心看着九皇子的脸色道:“像李姑娘这样,奴才大为折服,觉得她比奴才见过的任何姑娘都好。”
听到小林子这么说,夏侯丹先得意的一笑,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沉下脸不悦道:“胡说!她明明刁滑躲懒得很,对本皇子还很不尊重,你倒说说看,她比其他姑娘好在哪里?”
“呃,”小林子琢磨着九皇子的心意,接着揣测道:“姑娘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即使明知殿下贵为皇子亲王,身份高贵,也没像其他人一样被主子的身份所迷,失去理智在您跟前献媚邀宠。”
夏侯丹咕哝了一句:“我倒希望她献媚邀宠。”
小林子也很小声的嘟囔着:“她要真那么容易上手,您保准又不稀罕了。”
“你说什么?”夏侯丹怒不可遏。该死的奴才,把他当什么人了。
小林子忙叩头请罪,“奴才一时口快,说错话了,请主子息怒。”他本想借着夸奖李姑娘,让九皇子回嗔作喜,谁知最后一句又惹恼了九殿下。
夏侯丹气得横眉竖眼,“你再说一遍!”
小林子叹道:“殿下,您何苦又吓唬奴才,您在那么多人中选了奴才贴身服侍,不就是因为奴才虽然又没武功又没脑子,但关键时刻,还敢说几句真话吗?”
夏侯丹手一挥:“好,你说,说得有理,我就恕你无罪。”
小林子便壮着胆子问:“您是不是喜欢李姑娘?”
夏侯丹耳尖隐约一红,恼羞成怒地吼道:“胡说!”
那就是是了。小林子舔舔干涩的嘴唇,又大着胆子问:“殿下您要她跟您在一起,是以什么名分呢?”
小霸王显然没想那么远,皱眉不语。
小林子直摇头,叹道:“殿下,您是皇子亲王,身份尊贵,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没人敢质疑,也没人敢乱说话。可李姑娘就不同了。殿下行事如此不忌讳,看在别人眼里,自然不敢说殿下的不是,但李姑娘就叫……”
“叫什么?”夏侯丹那双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奴才不敢说。”小林子没用地缩了缩脖子,九皇子真生气的时候,谁敢捋虎须啊。
“我量你也不敢说!”
静默片刻后,夏侯丹烦躁地站了起来,在房里不停地踱着步,嘴里喃喃自语:“你说的也有道理,她可能就是因为怕别人这样议论,才每每都躲着本皇子的吧,是我考虑得不够周详。”
呃,可能也不尽然。
小林子心想:您是不是也太断章取义了点吧?咱也没说人家姑娘有和您一样的心思啊。
不过,见九皇子转怒为喜,小林子还是选择狗腿地附和他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奴才觉得您以后要是用皇子妃鸾轿去接,别说一个李姑娘,什么样的姑娘保准都手到擒来。”
“由不得她!”夏侯丹发狠地一捶桌子,“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她弄来的。”用皇子妃鸾轿去接那个死丫头?那问题可大了。不说他自己愿不愿意,光是母妃那道难关怎么过?保准就两个字:做梦。
小林子再叹:“您要总是逞强耍狠,奴才觉得李姑娘的性子只会越躲越远。”
夏侯丹耍横道:“本皇子想要的东西,谁能挡得住?就算她不情不愿,跟在我身边久了,自然就会心甘情愿了。”说到这里还恶意地朝小林子某个空空如也的部位看了一眼,“你是太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的。”
小林子气得闭紧了嘴巴,无良主子,专捡人家的痛处捏,他是没有那啥,但不代表他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吧。
夏侯丹想通了自己那关,转眼又眉开眼笑,吩咐小林子道:“你去太医院看看那丫头回来了没有。”今天虽然让她给溜了,但她还是得回来,还不是照样落在自己的手心里?
夏侯丹原本想的很好,打算在宫里守株待兔。谁知道他正等着,太医院那边却来要人。他这才知道那死丫头压根就没回来!
什么怕会被问罪,怕舅舅怪责,怕皇帝杀头?统统都是骗人的!
发现又被人耍了的小霸王暴跳如雷。
他就知道那个丫头舌尖嘴利,满口谎话,最是刁滑无比。明明提醒过自己要小心防范,不可轻信她的话,里面十句话有八句是假,可谁知道自己还是不长记性,又上了一次当!
夏侯丹气急败坏,直拍着桌子怒骂:“给我出宫去找,我倒要看看那死丫头现在正在哪里快活?竟然又敢骗我,还拿我当挡箭牌,她到底是长了几个胆子!”
可是派去的侍卫过了良久都没回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侯丹脸上隐约出现一抹忧色,一边恼恨下人办事不利,一边暗想那死丫头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