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太君这么说,娄灵丽怀着一颗伤心的少女心,跑去和亲姐姐娄四小姐哭诉了。
娄灵妍也正在烦恼薛府老夫人想给薛寿做媒一事,听妹妹这么一哭,有些不耐烦道:“奶奶又没说不帮你,你现在就开始哭什么?五妹她是庶出,就算真过继到娘的名下还是抹不去那个底。你以为皇子妃那么好当的?皇子是什么人,怎会娶个庶出?”
“可是奶奶说九皇子不喜欢我,所以才想让五姐——”想起九皇子的确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又想起那次被丢到脸上的荷包,娄灵丽越哭越伤心。
娄灵妍冷哼道:“九皇子又哪里和她说过话?你好歹还和九皇子说过话。五妹呢?再说这次你被蛇咬,九皇子不是还来看你的吗?奶奶只是说让她当你的备用,九皇子若是对你不感兴趣,对她就更没心思了。现在只要贵妃娘娘点头就行了,我要是你,有这时间哭,还不如花心思去哄好贵妃娘娘。”说到最后娄四小姐开始提点妹妹,现在应该找正确的下手对象用心才是紧要。
娄灵丽咬着手绢抽抽泣泣。被她这么一勾,娄灵妍也想起薛二表哥,烦躁道:“真不知道你烦恼什么,要哭我才应该哭呢。薛老夫人现在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迷障了,非要把那丫头塞给薛二哥,姑妈那天过府来和娘说的时候都气哭了。听她口气,连姑父都是赞成的。你看看你,这点没影儿的事还哭个不停,那我岂非要拿根绳子上吊去?”
这边娄氏姐妹正在为自己的婚事烦恼不已,那边李长生却很是自在。甩脱了粘人的小皇子,李长生顿感浑身轻松许多。
回太医院?
当然不!
那些话只是骗骗小皇子的嘛。像小皇子的想法一样,李长生也觉得出来一趟当然要玩的尽兴啦。再说太医院人人都看到是九皇子召她进宫问诊的,万一真有什么事,太医院要人当然应该去找九皇子。至于九皇子交不交的出人,就不是她能管的咯!
现在有小霸王挡在前面做替死鬼,李长生当然不会回去太医院坐冷板凳看一群不是白胡子老头就是娘娘腔的太医们,当然要先玩的尽性啦!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李长生一溜烟跑个没影儿。估摸着小霸王大约不会追来了,便放慢了脚步,这儿看看,那儿转转,边吃边喝边看了一路,然后转战到了京城最著名的隆兴戏园。
李长生进了的戏园时候,时间算得刚刚好,好戏正好开锣。
那花旦是京畿的名角,唱功极好,长得也俊俏。眉如远山,面若芙蓉,莹白的脸上贴着几缕青丝,沿着稍稍尖瘦的脸颊蜿蜒而下,樱红的嘴唇似花瓣一般,微微开启,倒是有几分的奢靡。
李长生在戏园二楼的雅间中,一边随兴地吃着身边的各式水果,一边听身边戏园里端茶送水伺候的小姑娘讲京城里的趣事,小姑娘的口齿伶俐,两瓣嘴唇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上下动着,李长生倚在八仙桌旁听得津津有味。
当李长生正乐不思蜀时,已经回到皇宫东池苑的夏侯丹已经气得跳脚。夏侯丹来来回回重重跺着脚下的地,发泄满腔的不满。
小林子心底哀嚎:得,再被您这样来回‘踩’几次,咱东池苑的青砖就都得重新铺一遍了。
其实,也不怪夏侯丹如此生气。
今天在城中被李长生溜走后,夏侯丹满心不爽,一路一直低气压到回宫。结果一回宫,好巧不巧就看到杨皇后身边的几个得势太监正调戏小宫女的戏码。
不想会被九皇子看到,那几个太监吓发颤,叩头请罪。
夏侯丹正好一腔郁闷无处发泄,都不让底下的奴才动手,自己二话不说就上前一顿拳脚,把几个太监打得落花流水,瘫在地上捧着猪头嚷着。
最可笑的是那位被救的小宫女,立刻梨花带雨地扑上来,说什么“九皇子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不如……”
为免听到更恶心的话,他急忙打断她:“本皇子不是为了救你,就是为了揍他们!”
他想揍人,刚好看到欠揍的,就这么简单。
不过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为何就那死丫头看见他像避瘟神一样?
这样一想,夏侯丹不由更加郁闷。
回到东池苑,夏侯丹就闷坐着窗前久久不动,窗前挂着一只鸟笼,笼里的鹦鹉是今年他生日时三哥送给他解闷的,据说是西域进贡极珍贵的品种。
可怜的鹦鹉正狼狈的东躲西藏,因为夏侯丹郁闷时总喜欢拔它的羽毛。
小林子见状连忙退到门外,他可不想被心情不好的九皇子再挂到树上去。
小林子抓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九皇子跟李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暗昧吧,上次那蛇分明是对付李姑娘的,说是对头呢,九皇子种种表现又是明明白白的在意。
小林子不禁叹息,又过了大半个时辰,里面还是毫无动静,正好有丫头送来水果点心,小林子便接过来,试着去敲门。
这回门是敲开了,九皇子仍然靠着窗户发呆,对他送上的食物看也不看一眼。那只鹦鹉鸡飞狗跳,已经挣脱出‘魔掌’飞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