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忙。看来我和三表姐真是心有灵犀。”
薛安眉一低,柔顺一笑,不禁上前拉住李长生的手,道:“表妹妹有心了。有表妹妹在,我也放心了。我们快去找大伯母吧。”
二人在薛府门口赶上娄氏,道明原因。娄氏此刻心急如焚,见二人过来,又想到她们医术都是这一辈中最拔尖的,便欣然让她们一起跟去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很快到了,安慧打发婆子去通禀,然后扶着娄氏从车上下来。见薛府大太太来了,定国公府的丫鬟、婆子急忙帮着从车上拿东西,众人刚进了园子,蔡恒玉的二妹蔡九小姐蔡银琴急忙扶着蔡七夫人迎出来。蔡七夫人见到娄氏并没有惊讶,仍旧像以前一样热络,上前道:“正说着亲家太太,亲家太太就到了。”
薛安和李长生过来忙向蔡七夫人、蔡九小姐做个福,行了礼。娄氏道:“福儿怎么样了?我带了三姑娘表姑娘一起过来,可以给她看看。”
蔡七夫人脸色沉重起来,叹了口气,“药是吃了不少,总算稍稍见效,谁知道——孩子都成型了……”
听了蔡七夫人的话,娄氏的脸色也是变了变,“福儿的身子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几个人边说边往二十一少院子里走,娄氏思女心切走得略微快些,和蔡七夫人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倒是蔡九小姐在一旁对薛安、李长生轻声叹道:“我哥哥爱重嫂嫂,这个孩子他二人也很是期待,谁知道会这样——你们是嫂嫂的姐妹,倒时候还请多加宽慰宽慰她。”
李长生问:“怎会无缘无故落胎的?前些日子,大表姐走的时候我观她面色倒也红润康健。”
蔡九小姐道:“听嫂嫂房里的丫鬟说是梦魇。昨晚我家又来了客人,客人身份尊贵怠慢不得,哥哥要陪客人,等丫鬟报上来,哥哥赶回房时已经晚了。”低声一叹,“真是可惜。嫂嫂这些日子还在为孩子缝制小衣,现在却用不着了——”
李长生道:“没关系,还可以留到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蔡九小姐也道:“正是。亲家表妹说的极是。哥嫂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薛安却冷不丁插嘴道:“我大姐姐这些日子入口的东西可有查看?”
李长生心里一怔,来不及多想,娄氏已经撩开帘子进了屋,李长生等连忙也跟着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带着浓浓的草药味,薛福歪躺在大红引枕上,额上带着金色梅花额饰,身穿月白色暗花窄肯袄,神色十分沮丧伤心,眼窝深深地陷了进去,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强忍着要涌出来的泪水,嘴角抖了两下,“母亲。”
看到娄氏薛安和李长生进来,薛福挣扎着要起身,娄氏忙上前阻止,“快躺着,你身子不好,要躺在榻上养着才好,千万不能大意了。”
薛福点点头,一旁的初晴又将被子重新盖好。
娄氏顾不得别人,只盯着爱女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后迫不及待地坐在小杌子上,拉起薛福的手。
蔡七夫人和蔡九小姐知道她们和薛福一定有话说,就找了个借口。“我给亲家太太准备些果子去。”说罢带着屋里的丫鬟下去了。
娄氏仔细查看着女儿的情形,感觉到薛福的手指似乎并不由自主地颤抖,顿时心中大急,用手紧紧攥了薛福的手指,焦急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几日怎么就瘦了一圈。”
薛安也坐在一旁,眼圈一红,攥紧手绢跟着抹泪,“大姐姐,这才几日,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