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慢,谁知道你一句话断在中间了。
小林子道:“奴才自然赶忙又回宫去了承安殿,可是那边说姑娘已经又回去了。”他也很郁闷啊,来来回回的跑,一回来气都没顺上一口,不仅被九皇子一顿骂,还被踹上一脚。想想就觉得冤枉啊。
夏侯丹恶声恶气道:“那你怎么不跟着再回薛府请?”
小林子陪着笑道:“奴才这不也是怕殿下等的心急嘛。再说,要是再把姑娘请回来,姑娘这一天多折腾啊,倒时殿下又该骂奴才了。”
夏侯丹略一想,便道:“也对。这次算你办的对。”
终于啊,不折腾了。小祖宗啊,您就好生在榻上养病多好。您也不看看您才多大啊,就成天惦念着人家姑娘家。就算是情窦初开,但这情窦初开的也太热情如火了吧?他一个跟着伺候的,真是折腾的好累啊。
小林子刚舒一口气,只听榻上夏侯丹又忽然开口:“小林子,你叫魏无忌进来,我有事交代他。”
终于不折腾他了,换别人了,太好了,不幸中的万幸啊。
小林子得令后,马上把魏无忌找到床前,听见夏侯丹这样对他说:“你替我跑一趟薛府,和之前那次一样,不要惊动府里的任何人,从后面的院墙翻进去。替我送一封信给那个丫头。”
魏无忌看了看他,有些为难道:“殿下受伤了,要不,殿下念出来我替殿下着笔?”
夏侯丹没再搭理他,让小林子速速准备笔墨,托着受伤的手臂在纸上匆匆写了几行字,叠好了放在一个小小的锦盒内,让魏无忌“速去速回”。
同样的清晨,李长生再次早醒了。
冬天昼短夜长,此时还未天亮,李长生歪在枕头上,望着帐顶想,自己昨夜没做梦啊,怎么还是睡不安稳,是不是该给自己开点安神药吃了?但是自己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啊,怎么会这样呢?
李长生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小锦盒,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上面是力透纸背的几行字:事出有因,并非爽约。回礼立刻交托来人,并附加回信!
即使遇刺受伤,恶霸气势仍跃然纸上,哪有人强逼着别人要礼物要回信,还要求送信人站在一旁盯着写好给他拿走。信使站在院门外不走,她不能为难了手下人,只得回了一封短信。寥寥数语,无非是告诉他礼物什么的就别瞎想了,好好安心养伤,其他的事不需放在心上之类的客气话。切,有中间传信的人,她还能说什么?
李长生从院子里出来,正好遇到薛二表哥。
李长生讪讪的,薛寿也很是尴尬。说起来她与薛寿也算是早就相识,三年前在西宁,爹死的时候,薛仁山还带着薛寿来悼信过。他们相处融洽。其实若不是那件拉郎配事件,李长生还是觉得这个二表哥不错的。
不过李长生很快就恢复原样,笑眯眯打招呼道:“二表哥,去给老祖宗请安吗?”
薛寿很显然没有李长生的厚脸皮,不自在道:“嗯。九皇子养病中,课业都停了。”
喔,二表哥是九皇子伴读,正主儿都养病了,陪读的当然可以顺理成章在家偷懒了。
李长生热情邀请道:“那二表哥和我一起去吧?”
“不,不。”薛寿吭哧道:“表妹妹先去,我,我想起有个事情,待会儿再过来。”说罢足下生风的走了。
李长生对着他的背影弯弯嘴角,嘿,看不出二表哥还挺害羞的嘛。陪读一点儿也没有学到那位的恶霸样嘛,唉,说起来也不知道那小孩“病”养的怎么样了?
看到她的回信会不会又气得跳脚呢。嘻嘻,想想就觉得很可爱啊。
青霜义正言辞道:“姑娘,你不应该逗弄二少爷的。”
青桐也道:“姑娘啊,你好歹不要偷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