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呢?
李长生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小锦盒,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上面是力透纸背的几行字:事出有因,并非爽约。回礼立刻交托来人,并附加回信!
即使遇刺受伤,恶霸气势仍跃然纸上,哪有人强逼着别人要礼物要回信,还要求送信人站在一旁盯着写好给他拿走。信使站在院门外不走,她不能为难了手下人,只得回了一封短信。寥寥数语,无非是告诉他礼物什么的就别瞎想了,好好安心养伤,其他的事不需放在心上之类的客气话。切,有中间传信的人,她还能说什么?
李长生从院子里出来,正好遇到薛二表哥。
李长生讪讪的,薛寿也很是尴尬。说起来她与薛寿也算是早就相识,三年前在西宁,爹死的时候,薛仁山还带着薛寿来悼信过。他们相处融洽。其实若不是那件拉郎配事件,李长生还是觉得这个二表哥不错的。
不过李长生很快就恢复原样,笑眯眯打招呼道:“二表哥,去给老祖宗请安吗?”
薛寿很显然没有李长生的厚脸皮,不自在道:“嗯。九皇子养病中,课业都停了。”
喔,二表哥是九皇子伴读,正主儿都养病了,陪读的当然可以顺理成章在家偷懒了。
李长生热情邀请道:“那二表哥和我一起去吧?”
“不,不。”薛寿吭哧道:“表妹妹先去,我,我想起有个事情,待会儿再过来。”说罢足下生风的走了。
李长生对着他的背影弯弯嘴角,嘿,看不出二表哥还挺害羞的嘛。陪读一点儿也没有学到那位的恶霸样嘛,唉,说起来也不知道那小孩“病”养的怎么样了?
看到她的回信会不会又气得跳脚呢。嘻嘻,想想就觉得很可爱啊。
青霜义正言辞道:“姑娘,你不应该逗弄二少爷的。”
青桐也道:“姑娘啊,你好歹不要偷笑好不好?”皇帝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从皇宫回来,李长生心里就只有这一个想法。
明明好好的,干吗装得那么像,搞得自己快死的样子。
薛仁山还在一旁又一遍遍对她低声嘱咐:“皇帝没病这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要不然我薛府满门性命堪忧。”
李长生撇撇嘴,略带埋怨道:“大舅舅,你干吗要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我啊。这世上只有死人嘴巴最紧,我知道这个‘秘密’迟早要被灭口的。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娘还是你四妹呢。”
薛仁山面皮僵了僵,“不会的。只要你保守秘密,事成之后——”
“要是事败呢?”
薛仁山嘴角抽了抽,“圣上心中自有乾坤——”
“他可是有九个儿子,呃,除了太子,那其他八个人都不傻啊,还有那么多精明的妃子,皇帝干吗要瞒着他们装病啊?多缺德。大舅舅你看,他一个病重,现在皇宫里斗的多凶啊,你死我活,昨晚九皇子还差点回不来宫了。”连个小孩子都被牵连进来,就算是要铲除异己,也太缺德了吧?那小孩能有啥威胁啊。最多在他哥哥后面吼两声助威呗。
薛仁山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九殿下遇刺一事?”
李长生嘿嘿直笑,向他眨眨眼,“当然是我打听来的啦,大舅舅你总要我保守秘密,其实为了我自己小命着想,我嘴巴一向很严的。但是大舅舅要是你自己后院失守,嘿嘿,到时候可别冤枉我呀。”
这一次薛仁山的胡子也抖了抖。
李长生嬉皮笑脸的看着。心里却觉得奇怪:这样看来皇帝确实没病啊,王气渐弱是什么原因呢?而且这王气弱得都快没了。最多还有三个月就会消失。这么说皇帝寿数也最多只有三个月了。但是他没病怎么会死呢?不过想想也对,他耍着儿子玩,但也许他儿子里面会有个更厉害的耍着他玩呢。
反正不管她的事,坐等看戏好了。
李长生笑眯眯的想完,然后下定决心:这么着她也要在京城待满三个月看看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呃,还可以顺便逗逗可爱又霸道的小皇子,多好!
皇宫里,东池苑,小林子垂头丧气地回来禀告。
“什么!父皇召见她?”夏侯丹从榻上一下子坐起来,吃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难道父皇又咳血了不成?”
小林子赶忙上前去扶他,连连道:“殿下呀,您可别再动了,伤口要是迸裂了,奴才可真是死定了。”
夏侯丹看了他一眼,“回话!再说废话,信不信我像上次一样把你挂到树上。”
九皇子脾气大,不好伺候,又喜武厌文,小林子已经被他拎到树上挂过两次了。虽然他是九皇子最近身的太监,可是九皇子不让放下来,谁敢放下他?他是一点也不想有第三次。于是,小林子只好老实回答:“奴才去薛府的时候,薛太医已经带着姑娘进宫了。”
夏侯丹踢了他一脚,“蠢。她进宫了,你怎么不去父皇的承安殿外等着,等她出来,把人给我弄到这里?”
小林子委屈,低囔着:“殿下,我还没说完呢。”
“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