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丹又有山雨欲来的趋势,李长生连忙赔笑,“嘿嘿,我正在想送殿下什么好呢。”状似苦恼的皱着眉。
夏侯丹心里一阵欢喜,面上却一撇嘴状似不屑道:“本王其实也不稀罕。”
是吗?九皇子,您心口不一了。
真是怪可爱的。
李长生心里笑翻,嘴里道:“殿下方才教训的对。礼尚往来,嗯。殿下送了我一篮点心,我也会给殿下一篮子吧。”嘿嘿,吃完还不会留下证据多好,私相授受她就不担心啦。
夏侯丹脸色有些发黑。
李长生状似为难道:“不过那种精致的小点心府里厨子做不来,我想起来了,府里小厨房里还有些粉蒸糕,不如我这就去拿来送给殿下吧。”
“你!”
“哦,忘了药膏。”李长生从怀里掏出那个小药瓶,对夏侯丹笑眯眯道:“其实我也用不着啊,物归原主了。殿下就当作呃,我借花献佛好了。”
夏侯丹上前一步逼近她,恶狠狠道:“死丫头,少给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表面上对我越是做出这种蠢样子,心里就越是把我骂的凶,是不是?哼!”
呀,还挺明白的嘛!
不过依旧做足了惶恐的表情,“殿下,您想得太多了,无缘无故,我怎么敢骂你。你要不喜欢这份礼物,我换就是了。”
就在这时,去后园寻访李长生的三婢又原路反回了,脸上无一不掩焦急之色,李长生忙道:“殿下,我必须回去了,要不她们急死了。惊动了府里的人就不好了。”
见九皇子仍旧满脸不满,李长生又道:“殿下这么过来也是不想被人发现吧?”要不也不会爬墙啊。
九皇子依旧不依不饶,恶霸道:“那我的礼物呢?”
呃,还在纠结啊?李长生无奈道:“殿下,就是我想送怎么送呢?总不能让我送去皇宫吧?殿下,你就别为难我了。”
黑暗中,夏侯丹呲牙一笑,笑出了一口白牙,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欢快得意:“那有何难,明日我再来!”
“明……明天?”李长生大惊失色,“明天是不是太赶了点啊?”
夏侯丹笑得幸灾乐祸,“那是你的事。还有——”沉下脸瞪着她,磨牙道:“你别糊弄我!要是敢给我偷懒耍滑,东西没有新意,我要你好看!”
李长生依旧做垂死挣扎,“殿下这样不带护卫的亲自过来,要这是出事怎么办?还是吩咐下人来就行了。”
“本皇子高兴,怎么,我不能来吗?”九皇子不快,气氛又猝然紧张。
咱也是为你着想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了,你爱来就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跟他逞口舌之快。
“不是,您当然能来。”
“那你还啰嗦什么,明天见。”言未毕,人已经飞身跃上了高墙,转瞬消失不见。
真是来去无踪啊。
这小孩要是不当皇子,当个偷儿也是可以的。拉郎配事件后的第二天,李长生发现有个不对劲的现象。什么现象呢?就是薛二表哥总是在偷看她,然后见她看过来又飞快的转开视线。一次就算了,次次这么明显,再发现不了,当她是猪啊!
怎么办?
她很头痛。
二表哥也不是不好啦,长得一表人才,身家也不错,但问题是她来京城就是来玩玩的嘛,随时都会拍拍臀部走人啦。当然,现在她还在兴头上,但要是一不小心俘虏了一颗少男心,她会很有罪恶感的。胡子管家哇,长生在这一刻好想你啊。老祖宗哪里都好,您哪里都不好,但是您老人家不会逼我嫁人啊!
看看啊——
薛二表哥,您能不能稍微做得再隐秘点啊。
老祖宗啊,您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让人毛骨悚然啊。
大舅母,您的眼神不要那么像刀子一样刮咱啊,咱真的不会和您抢儿子的。
二舅母,您一向和稀泥的,这次怎么不开口了?!能不能帮咱说句话呀。
三舅母,您饶了咱吧,别再给大舅母煽火了好不?咱记得没得罪过您啊。
三表姐,呃,您就继续婉约吧。
整整一天,盯着各种毛骨悚然的眼神,洒脱如李长生也难免心浮气躁起来。拿着书看不进,拿着笔没心写,在起坐间里待了一会,又跑到院子里转了几圈。院子那么小,人又那么多,主子不安,下人也都跟着不安,你望我,我望你,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解。青桐还不知趣地说了一句:“奴婢觉得其实还是九皇子更好嘛。”
于是,李长生越发烦躁,终于伸手拉开了院门。
青霜追出来说:“姑娘,天都黑了,还是别出去吧。”李长生头也不回地答:“不妨事,我就在附近转转,很快就回来的。”
青霜见拦不住,便试着提议道:“要不我陪姑娘走走?”
“别,不用了。”李长生连忙道:“我自己走走就行,自家后园能有什么事。”
听她这么说,青霜不好争辩。
青桐小声开口:“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