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老太太对李长生道:“对了,长生丫头,这位是你大表姐夫。你过来见个礼吧。”又对蔡恒玉道:“敬之,这就是我的外孙女。”
李长生上前与蔡恒玉见礼,“大表姐夫。”
蔡恒玉打量了下这位薛家表小姐,小姑娘还没长大,娇美中带着一丝的顽皮,清亮的眼睛像一弯皓彩的明月,目光中清澈,偶尔闪过着少女少有的睿智。让人顿生好感。他也有三个姐妹,但她们从小养在定国公府,府里规矩极严,姐妹们个个贞静婉约,似乎都是一个摸样。
蔡恒玉微微一笑,“表妹妹。”
老太太对李长生道:“你大表姐要回府了,你们小姑娘在一起叙叙话吧。”打发薛福薛安和李长生姊妹三个一处说话去了。
这时仆妇过来禀告:“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二少爷回府。”
老太太笑了,对蔡恒玉道:“好了,你也不用陪我老婆子了,早看出你不自在,去见你岳父他们吧。”
张氏看了一眼薛福,打趣道:“哪里是陪老太太,我看是陪媳妇呢。”
蔡恒玉也不否认,含笑告退。
薛福脸上不禁飞起一丝幸福的笑容。夫君是勋贵子弟,为人温文儒雅,他们又相处和美,不知道引来多少人的羡艳。
娄氏这才又舒展开眉头。
薛安端茶的手一抖,抬起眼对薛福柔柔一笑,“大姐姐真是好福气。”
李长生看一眼薛安,略有所思。
老太太精神绷紧了一天,乏了,打发了众人散场。
李长生跟着薛家姐妹来到薛福的闺房。
薛福与李长生并不熟,总共才相处了几天,与薛安自小在一个府里长大,情分自然不一样,拉着薛安的手细细说话,嘤嘤叮嘱。
薛安一直安静的听着,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李长生不欲干坐一旁,说了两句应景关怀的话便起身告辞。
薛安这才发现忽略了李长生,忙起身抱歉道:“我与表妹妹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十分投缘,这次表妹妹救了祖母,我心里感激不尽。我看到的出来祖母是极爱重妹妹的,祖母年纪大了,以后就烦劳妹妹待我承欢膝下了。”说罢对李长生福一礼。
李长生连忙还了一礼,道:“大姐姐别折杀我了,老祖宗疼我惜我,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当不得姐姐的礼。”
薛福扶着李长生的胳膊,“妹妹快起。是我迂了,咱们自家姐妹就不必多礼了。”吩咐丫鬟送上一个雕梅花的朱红描金漆匣,“这是我送妹妹的,小小心意,妹妹不要拒绝。”
李长生抓抓头,为难道:“可是我没准备礼物呢。“
薛福笑了,“这什么。也不是值钱物件。妹妹无需为难。”
李长生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银扁盒递给薛福,“大姐姐,这个给你。你当糖豆吃吧。”
薛福好奇道:“这是什么?”
李长生甜甜一笑,“这是我炼的益神丹,颜色好,味道也甜,可以益气补身,美容养颜。”
薛安插嘴道:“大姐姐怀着孕,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李长生看了薛安一眼,薛福连忙接过银扁盒,笑道:“多谢表妹妹了。我回去后恐怕再出府会比较困难,过几日请表妹妹到府里坐坐。”
李长生含笑应好。
送走李长生,屋子剩下薛家两姐妹。
薛安笑道:“我给大姐姐也备了礼物,刚才已经吩咐初晴收着了。”
薛福问:“是什么东西?”
薛安道:“我做的一只香囊,我在里面放了药草,大姐姐一定要****佩戴,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薛福莞尔,点着薛安的额头,“好大的酸味!”
薛安微微一笑,“祖母喜爱她,现在连大姐姐也不要我了。”
薛福失笑:“我们多少年的情分,我自然更偏着你。”
“我还不是怕大姐姐被人抢去嘛。”薛安羞涩的一低头,“表妹妹那么厉害,我的香囊哪能和她做的丹药想比?大姐姐怕是看不上我的香囊了。”
薛福笑着:“戴着,我一定天天戴着。行了吧?”
薛安垂下眼,长长的眼睫遮住眼睛,让人再看不到那双眼里的情绪。进了屋,老太太对李长生道:“对了,长生丫头,这位是你大表姐夫。你过来见个礼吧。”又对蔡恒玉道:“敬之,这就是我的外孙女。”
李长生上前与蔡恒玉见礼,“大表姐夫。”
蔡恒玉打量了下这位薛家表小姐,小姑娘还没长大,娇美中带着一丝的顽皮,清亮的眼睛像一弯皓彩的明月,目光中清澈,偶尔闪过着少女少有的睿智。让人顿生好感。他也有三个姐妹,但她们从小养在定国公府,府里规矩极严,姐妹们个个贞静婉约,似乎都是一个摸样。
蔡恒玉微微一笑,“表妹妹。”
老太太对李长生道:“你大表姐要回府了,你们小姑娘在一起叙叙话吧。”打发薛福薛安和李长生姊妹三个一处说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