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一番,“这长相多俊俏。”
李长生只能恭谨柔顺的笑,在看看屋子里,宫人们端上茶也退了下去,屋子里的这几个人,想必是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外面都不会知道。
李长生跪得小腿直发麻,皇后却似乎忘了叫她起来,李长生心道:难怪人说相由心生。贵妃那里还没拜下去就让起,这里跪了半天都当看不见,所以一个是看不出年龄的美人,一个是老妇。
在李长生头冒虚汗,快要跪不住的时候,皇后终于开口说正题了。
“听说你有回天术。”
李长生暗暗警惕,小心道:“小女确实略懂医术,但回天之术真是太夸张了。”
皇后淡淡道:“你治好了薛蔡氏。只用了半日就把连薛仁山等都无法救治的人给救活了,第二日便能吞咽下汤水,第三日便能下地行走,第四日已与常人一样。这若不是回天术,便是奇迹。”
李长生暗暗吃惊,这皇后可是把一切都打听好了,连细节都没有放过,就像是她亲自看到的一样。看来她救了老太太的事已经传开了,皇后这是想要做什么?
还没想明白,皇后突然拔高声音怒斥:“大胆刺客!你擅闯进宫,妄图行刺本宫,论罪当诛。来人,给本宫拖出去乱棍打死!”
李长生傻眼。
这位皇后翻脸绝对比她刚才翻书要快得多的多!
她做了什么吗?怎么就突然‘被’变成了刺客?这皇后和她多大的仇啊,为何非要杀她?李长生为何这么晚回来这还要从西华门说起。
那时,李长生拜别华贵妃和楚王妃一起来到西华门。楚王妃是内命妇勿需内侍检查便可出宫,而李长生不同,需要递交宫牌待内侍检查。
宫门外,楚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楚王妃便与李长生在西华门门口分手。楚王妃温婉含笑道:“过几日请姑娘来府里坐坐。”
李长生笑道:“好呀,王妃娘娘请先行。”
楚王妃颔首离去。
李长生递交了宫牌,正等内侍检查准备出宫。那内侍收了宫牌忽然低声道:“李姑娘,请随咱家来。”
李长生眼皮微一跳。两名人高马大的女官一左一右围上来看住李长生。
太监一笑,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皇后娘娘正等着姑娘呢。带走!”
看来来者不善!
还以为能躲过去呢。
现在怎么办?
昭阳宫里,黄嬷嬷进了殿轻轻在华贵妃耳边说了几句话,华贵妃点头,“那就带进来吧。”
黄嬷嬷下去,夏侯丹奇怪地问:“怎么了?”
楚王看着华贵妃道:“母妃,是皇后的手又伸进来了?”
华贵妃冷笑,“那老妇欺人太甚,当我昭阳宫也是她那些魑魅魍魉随便出入的么。”
夏侯丹后知后觉,转头去问楚王:“哥,是皇后又做了什么让娘不痛快了?”
楚王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方才都在干什么,一点眼色也没有吗?”
夏侯丹被他训得一愣,“我,我们刚才不是一起用膳的吗?”
“你什么也没瞧见?”
“瞧见什么了?”夏侯丹面色突然莫名其妙的一红。
楚王一拍脑门,无奈道:“罢,你刚才估计也没有心思在意别的。”
“三哥!”
说话间,黄嬷嬷再一次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垂着头瑟瑟发抖的宫女。黄嬷嬷推了一把那宫女,“跪下!”
华贵妃坐在锦杌上,那宫女顿时软倒在地,如同糠筛一样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奴婢真不是有意的,求贵妃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咦?这不是刚才烫了那死丫头的——”夏侯丹一怔,然后面色开始难看起来。
华贵妃接过茶,轻轻地吹。黄嬷嬷代她问话,冷冷道:“在昭阳宫里做事,有什么能逃得过贵妃娘娘的眼睛?还不快说,你跟李姑娘都说了些什么?”
那宫女浑身一颤,“奴婢真的没有说什么,奴婢只是不小心烫了那位姑娘的手指。”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当时娘娘看到了,那姑娘也说没关系,也没有追究奴婢的错,娘娘仁善,饶过奴婢这一次罢。”
黄嬷嬷仍旧不为所动,“我看你还是嘴硬。”那宫女道:“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没说。”
夏侯丹铁青着脸,上前一脚踹向那宫女心窝,怒道:“给我说!”那宫女被踹的吐出一口血,两眼一翻,几乎昏死过去。
黄嬷嬷连忙惊呼:“九殿下快请息怒,仔细您的脚。这贱婢不值得您生气,交给老奴就行了。”
正说着话,又有宫女进来,“启禀娘娘,李姑娘刚才被人拦在西华门,现在已被送去了凤藻宫。”
李长生跟着太监进了凤藻宫,跨进里面的屋子,李长生稳了稳心神,让人引着上前行了礼。
皇后正端坐在屏风后看书,人来了面前,她不动声色又翻了一页。
室内一片安静。半晌无人叫起李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