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和善的人了。”
华贵妃笑了,“看你样子还未及笄吧,今年多大了?”
李长生咬了口玫瑰酥,甜甜道:“十四岁。”
华贵妃一叹:“原来只比阿九大一岁。”见她吃的香,不由一笑,把盘子推推,“饿了吗?”吩咐身后的宫女端上来一碗八宝血燕粥,“这个粥甜而不腻,入口润滑,你多吃点。”
李长生当然不会拒绝大美人的好意,笑眯眯地接过去开吃。
“听阿九说你刚入京城不久,之前在西宁?”
呃,开始问家底了!李长生眯了眯眼,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觉悟,惜字如金地回答:“是。”
“你与薛家是什么关系?”
“我娘是薛家的女儿,薛老夫人是我外祖母,薛太医是我大舅舅。”
“阿九说你有回天之术,救活了连薛仁山他们都束手无策的薛老夫人,这是真的吗?”
李长生干笑两声,“世上哪有什么回天之术,这次救了外祖母其实都是碰运气,凑巧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说谎!”外面响起一声怒斥,几乎在下一刻掠进一团红影,却是夏侯丹大步进来,眼睛瞪得溜圆,气呼呼道:“你胡说,怎么就是光靠运气?还碰巧?薛仁山他们怎么没有碰巧?怎么没有这个运气!”
李长生被夏侯丹炮仗似的一连串话炸愣了。她只不过谦虚一下犯得着这么生气嘛?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问母妃安!”“问母妃安。”“问母妃安。”三道声音先后响起。
华贵妃温柔地笑道:“你们来了。”
李长生看去,夏侯丹身旁站着一对年轻夫妇。女子年约十**岁,生得雪肤花貌,一件月白色儒袄,外面是粉红色妆花镶金边褙子,头戴粉色堆花,簪三只绕丝珊瑚鬓钗,一双清美的眼睛里似有层水雾,尤其在她看人的时候,朦朦胧胧的,似烟似水似云似雾。
李长生脑海里顿时涌现四个字:我见犹怜。
李长生再没见过比这名女子更适合这四个字的人了。
她身旁的男子更是神采奕奕,姿若惊鸿,形如子都,年约二十出头,身着天青一色广袖深衣,行走间宽袖飘逸,衣带当风,一派花心从头到脚,举手投足都尽显魏晋遗风。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楚王玮?
那女子定是楚王妃沈氏了。
李长生眼珠滴溜溜地在夏侯玮与夏侯丹脸上转。
说起来夏侯丹长得不像华贵妃,也没有他哥哥这样的满身风华,但是李长生却觉得和楚王相比,夏侯丹更幸运些。因为有着这样风采的男子总遭天妒,从来没什么好下场,不是命途坎坷,就是情深不寿。
看到现如今最具争议的二王之一,李长生心想难怪即便夏侯玮做出一副不理世事不争权夺利的样子,皇帝还是对他猜忌不已。这样的男子哪里会是避世的闲王,明明是韬匮藏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