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从没想过要知道这些,帝王之业最不需要的便是****,我风流也多情,这样不好么,帝王本就该这样。你是我一生里最好的意外,我以为我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需要了,可是遇到了你我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着那么强的贪念。
我也想过也许是自己贪恋美色,一时兴起,有哪个男人不会对你动心呢?可是这一时兴起慢慢地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习惯这种东西最是磨人,就像是一头猛兽,只能顺着毛摸,如果逆着他来,结果总是不会很好看,于是你就这么成了我的习惯。
我知道你怨我不该怀疑你,可是漫漫,我锦宣这一世什么都不怕却唯独怕了你,你若是不爱我,若是心里没有我,若是真的只为了刺探军情而来,即使这些可能性再小,也不是我能够承受得起的。
漫漫,我想与你执手一生,许你一世安宁。可是,我想我是做不到了,金瓯欲碎,我乃一国之君,自然是要与国土共存亡的。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安稳的过生活,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看吧,这个人就是这么讨厌,该正经的时候从来都是吊儿郎当,不需要他正经的时候却又故作深沉,我明明都已经决定要忘了你重新开始了,为什么你却偏偏不肯放过我?
“我等你的一句承诺等了那么久,等的都已经绝望了你却又这么轻易的说了出来,可是说出来了却又轻易地让我走,锦宣,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这个混蛋!”
像是像要把这些日子受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似的,崔青漫扑在锦宣怀里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用手捶着他的胸膛。
锦宣从未见过崔青漫如此失态,她哭得凄厉,锦宣心里就更难受了,他也不想让她走,为了做这个决定,他努力了很久了,他总不能自私的将人留在身边,让她陪着自己等死啊,不能怪他气馁,实在是此战凶多吉少。
崔青漫哭的他没了章法,只能笨拙的哄着,怀里的人看着这个笨蛋为了自己手忙脚乱也终于是明白了他的一片心。
抬起头来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锦宣道:“我不走”锦宣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却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见终于没人打扰自己了,崔青漫接着说“我想让你知道君心似我心,你愿意为我着想,难道我就不能为你着想么?我从未想过要丢下你一个人逃命,哪怕你怀疑我让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也是想着只要帮你打赢了仗,让你后顾无忧了再离开。
你是要我在危难的时候抛弃你么,我才确定了你对我的心意,如今就这么走了,我告诉你我做不到,这块破牌子你还是自己收着吧,我如果有一天真的要走必然是伤心了绝望了不想跟你再有丝毫的关系了,又怎么会要你的东西?
本来你确实让我挺伤心的,可是你现在又让我的希望死灰复燃了,我还怎么走?你得负责不是,就算有再大的困难,咱两就不能一起想办法么”
锦宣的嘴还被捂着,可是现在不是想嘴的时候,他的脑子现在一团乱,谁能告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漫漫这是在向他告白么?千辛万苦的下定了决心放她走,可是自己心上人这意思显然是不乐意了然后还顺带着跟自己告了个白?
锦宣此刻无疑是心花怒放的,按着漫漫平日里的性子,这种类似于告白的话他这辈子都是别想听到的,满含深情的望着眼前的人儿,一颗心都快柔的化成水了。怎么可能舍得放她走呢,再也不可能了。
崔青漫看着锦宣毫无反应,只是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死瞧,被他盯久了脸都臊得慌,这个流氓,根本就是眼神调戏。
“漫~漫~”崔青漫被他这么风情万种的一叫,所有美好的感觉一一破灭,只剩下身上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冒起的鸡皮疙瘩。
“闭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漫漫,你好狠心,刚刚明明还很温柔地对人家表白的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表白了,我只是发表一下下我的感想而已,能不自作多情吗?”
“漫漫,你才说了要我对你负责,现在就不承认了,难道你想始乱终弃?嗯?”
被锦宣用桃花眼那么一扫,崔青漫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过了电似的。
某人见自己的美男计得逞连忙上前一步将人搂进了怀里,用下巴在崔青漫耳边轻轻磨蹭着,甚是满足。
崔青漫防了那么久,坚持了那么久,抵抗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栽在了这个妖孽流氓的手里,想了想觉得自己委实是可悲可叹。
身后的那个人像是得了个宠物一般,抱上来就不撒手,先是磨一磨蹭一蹭,接着就开始又啃又咬了,对此,崔青漫深感无奈,却怎么也扒不下身上那只树袋熊,只得叹了一口气,只能等他啃完了回复了正常思维才能与之交流了。
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将身上的树袋熊甩开,崔青漫叶凝了神色开始和锦宣讨论起了正事。
“如今木格多深是借着木格兰之死起兵,他的将士们自然是不知道其中内情的,只当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