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侍婢听得是云里雾里,只道是主子一时过于兴奋,才会这般胡言乱语,遂继续与崔青漫说道:“主子,陛下来看你了,这,这是好事啊!”
“好事?”崔青漫无力地惨笑道:“你可知道今天陛下见过了谁?”那名侍婢略略沉思,说道:“嗯,好像是那边疆公主,可是这跟陛下来看主子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崔青漫摇头,道:“若非拜她所赐,陛下又怎么会来看我?”“拜她所赐?”怎么会是拜她所赐?那名侍婢刚要继续问崔青漫,却听见华声殿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陛下驾到。”
锦宣走进来后,崔青漫只是木然起身行了个礼:“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锦荣、宣淡淡地看了崔青漫一眼,说道:“起来吧,这些虚礼就不必了,我今天来时想要青漫帮朕一个忙。”礼,说道:“木格兰参加天朝皇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锦宣显然对她这套虚礼显得有些不耐烦,遂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朕听闻你有办法可以让我国与边疆休战议和,可是确有此事?”木格兰笑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我木格兰确有方法能让两国重修旧好,只要陛下你,能愿意,能割舍。”
“哦?”锦宣挑了挑眉毛:“你究竟有什么办法?”木格兰上前了几步,看着锦宣缓缓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父王一直深闻崔贵人美名,听闻她倾国倾城,所以很想找机会能一睹其风采,上次天朝有意要与我们边疆和亲,说是要送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过来,我父王满心欢喜,以为陛下你会将崔贵人送过来与他和亲,可是等了半天,你们却是没有一点动静,无奈之下,我父王才决定将我送过来与陛下和亲。现在我已经亲眼见过了崔贵人,果然是美貌不可方物,我也相信我父王见到之后定然会很喜欢的,所以……”
木格兰话还没有说完,锦宣就急着打断她道:“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要朕把崔青漫送去边疆,与你父王和亲,如此,两国就又能恢复和平?”
“陛下英明,木格兰正是此意,只是崔贵人素来深受陛下宠爱,将崔贵人送去边疆,我怕陛下会有不舍,但恳请陛下为了天下苍生考虑,忍痛割爱。”
“公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朕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又怎么会不晓得女子江山孰轻孰重?若是只要把崔青漫送过去后就能使两国避免战乱之苦,那自然是个好办法,但,”锦宣皱了皱眉,说道:“这和亲之事事关重大,朕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公主你便先请回去吧。”木格兰听后微微扬起嘴角,说道:“那木格兰便先行告退了。”
那天晚上月明星疏,崔青漫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兀自看着天边的星星出神。突然一个侍婢跑了进来,高兴地对崔青漫说道:“主子,主子,好消息啊,奴婢老远就看到陛下朝着华声殿走了过来,看来,陛下并没有忘记主子啊。”
可出乎那个侍婢的意料之外,崔青漫听后脸上并没有一丝喜悦之情,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侍婢。那个侍婢暗自奇怪,遂拉了拉崔青漫的衣袖,小声呼唤道:“主子,主子,你没事吧?”忽然,崔青漫哈哈大笑,说道:“来了,终于还是来了,我竟然是那么的傻,原以为他只要念着我们一点往日的情分,便不会这么做,可他终究还是来了。”那名侍婢听得是云里雾里,只道是主子一时过于兴奋,才会这般胡言乱语,遂继续与崔青漫说道:“主子,陛下来看你了,这,这是好事啊!”
“好事?”崔青漫无力地惨笑道:“你可知道今天陛下见过了谁?”那名侍婢略略沉思,说道:“嗯,好像是那边疆公主,可是这跟陛下来看主子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崔青漫摇头,道:“若非拜她所赐,陛下又怎么会来看我?”“拜她所赐?”怎么会是拜她所赐?那名侍婢刚要继续问崔青漫,却听见华声殿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陛下驾到。”
锦宣走进来后,崔青漫只是木然起身行了个礼:“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锦荣、宣淡淡地看了崔青漫一眼,说道:“起来吧,这些虚礼就不必了,我今天来时想要青漫帮朕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