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啊,陛下有令,现在是他批阅奏折的时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崔青漫听后不由得怒上心头,对着那小太监大声说道:“怎么?连我也不能进吗?”那小太监恭敬地答道:“陛下既然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崔贵人您,自然也是不能例外的。”
“那如果我非要进去呢?”崔青漫怒视着那名小太监,而后一把将他推开,说道:“我今天无论如何都是一定要见到皇上的,你休要再拦我!”说完,崔青漫便不顾那名小太监的反对,横冲直撞地进了进去。可崔青漫看到的却并不是锦宣在批阅奏折,而是正起身在纸上书写毛笔字,那些个字,一个个都苍劲有力,锦宣微微低下了头,崔青漫看着他好看的面容,专注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怔愣了。倒是刚才那名小太监一路追了上来,看到崔青漫已经站在了宣跟前,小太监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陛下,我……是崔贵人她硬要闯进来,奴才,奴才也拦不住啊!”
锦宣并未抬头,只是低低地道了句:“没你事了,下去吧。”那名小太监听到锦宣这样说之后,仿佛得到了免死金牌,赶忙行礼告退。一时间,这中殿上乾宫中,便只剩下了崔青漫与锦宣两个人。锦宣仍是未抬头,只是语气冷冷道:“朕下令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崔贵人何事如此紧急,竟然不惜违抗圣旨?”
面对此时无比冷漠的锦宣,崔青漫只是感到十分陌生。崔青漫走上前去几步,看着锦宣说道:“陛下已经好几日没有来臣妾的华声殿了,可曾有想过臣妾。”锦宣终于抬了头,望了崔青漫一眼,淡淡道:“现如今边疆小国又前来进犯,朕连国事都处理不好,又怎么还会来顾及你,你身为后宫妃嫔,非但不知道为朕分忧,却跑到这里来扰朕清修,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朕平日里太过宠着你了,导致你现在无法无天了?”
崔青漫听了锦宣的这一番话,忽然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彻骨的冰寒。半晌,崔青漫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锦宣,然后突然跪倒在地,说道:“是臣妾不知事情轻重,不懂礼仪守法,仗着陛下昔日对臣妾的情分,不惜忤逆圣旨,还请陛下恕罪。”锦宣依旧是淡淡地看了崔青漫,然后开口说道:“起来吧,朕现在忙得很,也没有时间陪你纠缠,你便去太后那里要十卷佛经,然后回你的华声殿静心去抄写吧,这就权当做是你的惩罚了,还不下去?”崔青漫只是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后才开口说道:“臣妾稍后自会去太后娘娘那里领罚,只是现在,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陛下你细说,还请陛下再给臣妾片刻时间。”锦宣听后也不再去理她,只是兀自回了原先的位子,坐了下来,淡淡开口道:“你有什么事,说吧。”
崔青漫看了一眼锦宣,然后开口说道:“臣妾听闻陛下此次要派锦荣王爷和莫大将军前去边疆抗敌,可有此事。”锦宣挑了挑眉毛:“是又如何?”“臣妾以为,此事万万不可。”“怎么不可了?你倒是说说看。”崔青漫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虽然上次锦荣王爷与莫大将军强强联手将边疆小国的军队打的是落花流水,可再好的计策也不能重复用两次,臣妾听闻边疆首领木格多深通晓兵法,又是个极会吸取经验教训的人,上次惨败之痛定然会给木格多深血一般的教训,臣妾相信木格多深回去后定然会痛定思痛,极力寻求破解锦荣王爷与莫大将军的兵法套路,而现在边疆小国主动出击我们天朝,必然是木格多深想出了什么破解之法,所以才会在上次惨败之后又一次卷土重来,若陛下这一次还是派遣锦荣王爷与莫大将军前去迎敌的话,臣妾恐怕我军将士会大败而归啊!”
“混账!”锦宣不知为何在听了崔青漫的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变得极为愤怒,挥手就将刚才临摹好的毛笔书法挥落在地,气冲冲地开口说道;“简直是混账!你小小的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竟然敢妄议朝事,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你会犯了宫中的大忌吗?”原来帝王的爱凉薄至斯,不过才短短几天,就由先前的甜言蜜语变到了如今的斥责怒骂。崔青漫望着锦宣缓缓开口说道:“臣妾言尽于此,听与不听也全凭陛下的一念之间。臣妾自知冒犯圣驾,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臣妾亦没有半分后悔,陛下若是因此降罪与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锦宣只是淡淡地扫了崔青漫一眼,挥了挥手:“退下吧。”
自那日崔青漫从中殿上乾宫回来之后,一连几天,锦宣都没再踏进崔青漫的华声殿半步,而崔青漫自那次事情之后不敢也不想再去找锦宣。由于自己见不到锦宣,也因为明白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崔青漫就开始有意的培养罗裳,让她替自己向锦宣传话。罗裳本以为那天晚上自己听从崔青漫的话并且将之再讲给锦宣听,锦宣根本没什么大反应,可是后来她才感觉到锦宣在她哪里留宿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罗裳以为是那天晚上对锦宣说的话起了作用。虽然那天锦宣好像在听完她的话后表现的不以为然,但说不定他回去后仔细琢磨了一番发现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也说不准啊!想到这里,罗裳便暗暗高兴起来,认为自己这次能够重获圣宠还要多亏了崔青漫。所以自此以后,罗裳对崔青漫是言听计从,崔青漫让她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