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过分?”崔青漫忽然一把上前掐住了雪贵妃的脖子,说道:“姐姐对我做过的好事,你以为妹妹我不知道?!”雪贵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崔青漫,一时有些害怕,不禁瑟瑟发抖:“你,你说什么、我,我根本不明白!”
“姐姐现在不明白没有关系,”崔青漫露出诡异的笑容:“你马上就会明白了,而且我也马上就会明白了!”说着,崔青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黑瓶,拿掉塞子,就向雪贵妃凑了过来,雪贵妃虽然不晓得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却本能地感到恐惧,突然间放声大喊:“来人啊,来人啊!”崔青漫却把雪贵妃掐的更紧了,说道:“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我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我收买了,他们虽然不及你的狠毒,但是可比你聪明多了,他们晓得什么叫做良禽择木而栖,当然你也不用妄图在事后将这件事告诉陛下,莫说他是断断不会相信你的,就算他真的相信了你说的话,你以为他会对我怎么样吗?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不仅弹琴弹得好,而且我杀人的本事也很好啊,你没有发现你被我掐的根本连动都动不了吗?”
“你,你究竟是谁,怎么会……”雪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崔青漫已经把那个小黑瓶给完全凑了过去,雪贵妃被崔青漫束缚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瓶诡异的小黑瓶一点点逼近自己,然后慢慢地将那股怪异的气味吸入鼻中。不过一会,雪贵妃便陷入了混沌的状态,崔青漫看着眼前意识全无的雪贵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笑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我什么,明白吗?”雪贵妃无神地点了点头。崔青漫看着她的反应,笑着开口道:“当日在庆功宴上究竟是不是你拿那香料来害我。”雪贵妃点了点头。崔青漫看了雪贵妃一眼,说道:“果然是你,但就像你说的,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害我。”“因为陛下太过于喜欢你,我嫉妒,所以我恨你,我在名为一种幽兰的香料里面掺合了毒药,在偷偷命人涂抹在你的古琴上,我要看着你的葱白十指全部废掉,让你无法再用琴声迷惑陛下。”
“哼,”崔青漫瞪了她一眼:“果然是心思歹毒,那我再问你,上次在后花园赏花的时候莫安芯也用一种浸泡特殊香料的吊穗来试探我们众位妃嫔,你可知道这里面的内情?”雪贵妃听后,麻木地开口:“我知道,那是因为莫安芯想要寻找沾有那种香料的吊穗的主人。”崔青漫挑眉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因为我就是莫安芯要找的那个人。”“所以说,那****同我一样在闻到那个吊穗的气味后晕倒,也是装的?”“自然是装的,我不想那么早让让莫安芯知道我就是她要找的人。”“那她又为何要找你?”
“因为我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个她怎么样也不愿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崔青漫紧紧地盯着雪贵妃,说道:“什么秘密?”“莫安芯和锦荣王爷的秘密,他们两个有私情。”“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我亲眼看到的,那时宫中也在举办宴席,宴席上觥筹交错,陛下的注意力又全在你身上,我干坐着无趣,便想去幽静的地方透透气,所以就偷偷地替溜出了宴席,却不想在回廊里看见莫安芯与锦荣王爷紧紧拥抱在一起,那时问我一时慌乱,就赶忙离开,可能走得急了些,竟然把随身佩戴的吊穗落在了原处,而且我走的时候大约发出了声响,莫安芯与锦荣王爷纷纷朝我原先的地方看了过来,幸好我当时已经走远了,所以他们并未发现我,但是却看见了我遗落在地上的吊穗。莫安芯怕吊穗的主人将此事说出来,连累了锦荣,所以对我们百般试探,上次在后花园里便算是一次。”
“怪不得,怪不得她上次来华声殿看望我的时候,还再用那方浸泡过香料的丝帕来试探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忽然,崔青漫眼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向雪贵妃问道:“那陛下误以为莫安芯便是当日在庆功宴上用香料害我的人,莫安芯却并未替自己辩白,难道也是因为锦荣?”
“当然,这个世界上除了锦荣,还能有谁能有这个能力让心高气傲,目空一起的莫安芯低头呢?我用当日在回廊里撞见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要协调,让她替我顶罪,她当然不会反抗。”原来如此。崔青漫突然之间好像大彻大悟,先前对莫安芯的种种不解,现在崔青漫都已经找到答案了,原来看似那么复杂地问题,答案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锦荣,一切都只是因为莫安芯喜欢锦荣。崔青漫喃喃道:“真是想不到,莫安芯她,竟然那么痴情。”说完,崔青漫用手拍了拍雪贵妃的脸颊,说道:“谢谢姐姐今日为我讲述了那么多原先我并不知道的秘密,这惑心蛊的毒性一个小时后自当会消退,虽然我见你可恶,可是现在还不想杀你。你就给我好自为之吧。”
崔青漫回到华声殿后便一直在想雪贵妃对她说的话,原来那些日子引出来的所有事情,起因竟然全都是雪贵妃。而她一直以为整天都活在尊荣里的莫安芯竟然也是个可怜人。
崔青漫在忙着调查香料的事情,木格兰却也没闲着,她一心去讨好了太后,又是送太后她老人家一些边疆的贴身小饰物,又是用边疆特使药理治愈了太后的头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