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疼痛之感,崔青漫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外面的天气导致自己手上的旧疾又犯了。
这让崔青漫又想起了当日在庆功宴上所发生的事,那日自己的手指因为香料中毒而导致麻木,其实崔青漫一直晓得此事决不是莫安芯做的。因为在崔青漫看来,莫安芯虽然心高器傲,又不怎么待见自己,但无论如何都不像会在背后下毒暗害自己的无耻之徒。相反,崔青漫最怀疑的反而是一向以柔弱温柔示人的雪贵妃。
如今莫安芯已经彻底倒台,崔青漫虽然仍受圣宠,却也因为香料中毒事件导致手指落下病痛,而原本并不受宠的雪贵妃相反却从这件事上重新一点点地受宠起来。觉得这个边疆公主木格兰此次来到天朝,怕是不会只是来和亲这么简单。”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姐姐怀疑这木格兰她……”崔青漫点了点头,说道:“妹妹你想啊,边疆小国多次主动前来攻打我们天朝,摆明了是想攻克我们国家,又怎么会轻易地与我们议和呢?再者,当初陛下为了与边疆小国议和,曾经承诺过他们的首领木格多深说要给他们送去一位美女和亲,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导致陛下并没有如期将人送过去,可那木格兰多深非但没怪陛下的不守信用,反而将自己的女儿木格兰送了过来主动与我们天朝和亲,妹妹你想想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个……”罗裳想了一会后,对着崔青漫说道:“妹妹怕是多心了,若事情真的如同妹妹所说的那样,凭陛下的英明果决,又岂会不知?”罗裳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打起了另外的算盘。“唉,”崔青漫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怕陛下被那木格兰的美貌一时迷惑,无法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啊,你我姐妹虽然是后宫中人,照理说是不该干预朝政的,但我们也应当保护皇权,若是以后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我们岂不是也要流落街头?”
“好了,好了,”罗裳笑着握住了崔青漫的手。说道:“姐姐未免杞人忧天了,我天朝国运亨通,你我又怎么会国破家亡,流离失所呢?姐姐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早些休息吧。”“嗯。”崔青漫看了一眼罗裳,点了点头。罗裳笑着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妹妹也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就先告退了。”“好,”崔青漫抬头看了一眼罗裳。说道:“那妹妹走好。”
罗裳走后,崔青漫一个人坐在华声殿内品着茶,随手翻着桌上的日历,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快到端午节了,皇宫内少不了又是热闹,热闹就少不了乱子。”其实崔青漫方才与罗裳闲聊的话都是她有意讲给罗裳听得。崔青漫晓得罗裳的性子,知道罗裳必然会那些话传达给锦宣。这样一来,崔青漫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会被木格兰抓住把柄。更为重要的事,锦宣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总而言之,这样一来,崔青漫可以借着罗裳办好自己想要办的事,而罗裳,就会成为自己的替罪羔羊。
崔青漫因为了结了自己的一桩心事,故心情大好,刚想去后花园逛逛,却见着外面下起了大雨,刚才还好好地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崔青漫无奈只好又坐了回去。突然间,感觉从手上传来了一阵阵疼痛之感,崔青漫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外面的天气导致自己手上的旧疾又犯了。
这让崔青漫又想起了当日在庆功宴上所发生的事,那日自己的手指因为香料中毒而导致麻木,其实崔青漫一直晓得此事决不是莫安芯做的。因为在崔青漫看来,莫安芯虽然心高器傲,又不怎么待见自己,但无论如何都不像会在背后下毒暗害自己的无耻之徒。相反,崔青漫最怀疑的反而是一向以柔弱温柔示人的雪贵妃。
如今莫安芯已经彻底倒台,崔青漫虽然仍受圣宠,却也因为香料中毒事件导致手指落下病痛,而原本并不受宠的雪贵妃相反却从这件事上重新一点点地受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