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笑了笑,与侍婢说道:“快些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侍婢就领着罗裳走了进来。罗裳满面笑容,见到崔青漫后也是像往常一样笑着行礼:“妹妹见过姐姐。”崔青漫此次却并未像往常一样淡淡的开口让她起来,而是亲自上前一把扶起罗裳,说道:“现在这华声殿内只有我们两人,以后妹妹再来见我时就不用行这些礼了,我们姐妹二人,哪里需要这么生分呢?”罗裳显然是受宠若惊,笑着握住了崔青漫的手,说道:“姐姐待妹妹可真是好呢,也不枉妹妹对姐姐真心以待。”说着,罗裳拿出了两本琴谱,笑着递给了崔青漫,说道:“妹妹知道姐姐喜爱弹琴,而且琴艺更是极为精湛,妹妹这次特地带来了两本上好的曲谱,来献给姐姐,也希望姐姐能在琴艺方面略微指点一下妹妹。”“妹妹可真是客气了,哪里谈得上指点呢,若是妹妹想找我切磋一下琴艺,我自然是很欢迎的。”说着,崔青漫若有所思地看了罗裳一眼,而后继续说道:“妹妹看来心情很好啊,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也谈不上什么好事,”罗裳看着崔青漫,说道:“只是听闻莫安芯又被关进冷宫,心里解气罢了。”“哦?”崔青漫挑起秀眉,说道:“妹妹的心思可真是与别人不一样呢,别人都道是陛下不怪罪莫安芯私自离宫是因为心中还念着她,有意再立她为后,所以忧心忡忡,可妹妹你何来解气一说呢?”
“这个姐姐就不知道了吧,”罗裳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崔青漫,说道:“莫安芯这个人心气极高,她若是不喜欢哪个男人,就算那个男人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拿来送给她,她也不见得会多看一眼,而恰好,咱们陛下就是那个莫安芯不喜欢的男人,妹妹曾经还是侍女时,在她身边待过,所以知道一些事,在我看来啊,这莫安芯根本就不稀罕什么皇后之位,要是能放出宫去,那对她来说,可谓是天大的恩赐,所以这次她私自离宫后又被抓了回来,妹妹我心里是十分解气啊!”“哦,原来是这样。”崔青漫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罗裳,故作感伤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难得妹妹的心情那么好,可姐姐我却是心事重重啊!”“陛下对姐姐百般宠爱,姐姐还有什么好愁的?”罗裳看了一眼崔青漫,继续说道:“不妨姐姐把心中愁苦之事说与妹妹来听听,也让妹妹来为姐姐你分担些忧愁,说不定,妹妹还能为姐姐想出几个解决的法子来呢!”崔青漫感激地看了一眼罗裳,说道:“其实我心中的烦忧之事,正是关于陛下的。”“哦?”罗裳不解地看着崔青漫,明显是来了兴趣:“什么?关于陛下的?”崔青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边疆小国为了与我们天朝议和,不是送来了个美貌的边疆公主前来与陛下和亲吗?可是我却觉得这个边疆公主木格兰此次来到天朝,怕是不会只是来和亲这么简单。”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姐姐怀疑这木格兰她……”崔青漫点了点头,说道:“妹妹你想啊,边疆小国多次主动前来攻打我们天朝,摆明了是想攻克我们国家,又怎么会轻易地与我们议和呢?再者,当初陛下为了与边疆小国议和,曾经承诺过他们的首领木格多深说要给他们送去一位美女和亲,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导致陛下并没有如期将人送过去,可那木格兰多深非但没怪陛下的不守信用,反而将自己的女儿木格兰送了过来主动与我们天朝和亲,妹妹你想想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个……”罗裳想了一会后,对着崔青漫说道:“妹妹怕是多心了,若事情真的如同妹妹所说的那样,凭陛下的英明果决,又岂会不知?”罗裳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打起了另外的算盘。“唉,”崔青漫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怕陛下被那木格兰的美貌一时迷惑,无法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啊,你我姐妹虽然是后宫中人,照理说是不该干预朝政的,但我们也应当保护皇权,若是以后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我们岂不是也要流落街头?”
“好了,好了,”罗裳笑着握住了崔青漫的手。说道:“姐姐未免杞人忧天了,我天朝国运亨通,你我又怎么会国破家亡,流离失所呢?姐姐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早些休息吧。”“嗯。”崔青漫看了一眼罗裳,点了点头。罗裳笑着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妹妹也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就先告退了。”“好,”崔青漫抬头看了一眼罗裳。说道:“那妹妹走好。”
罗裳走后,崔青漫一个人坐在华声殿内品着茶,随手翻着桌上的日历,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快到端午节了,皇宫内少不了又是热闹,热闹就少不了乱子。”其实崔青漫方才与罗裳闲聊的话都是她有意讲给罗裳听得。崔青漫晓得罗裳的性子,知道罗裳必然会那些话传达给锦宣。这样一来,崔青漫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会被木格兰抓住把柄。更为重要的事,锦宣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总而言之,这样一来,崔青漫可以借着罗裳办好自己想要办的事,而罗裳,就会成为自己的替罪羔羊。
崔青漫因为了结了自己的一桩心事,故心情大好,刚想去后花园逛逛,却见着外面下起了大雨,刚才还好好地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崔青漫无奈只好又坐了回去。突然间,感觉从手上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