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陛下您相信吗?我虽然并不喜欢崔青漫,但也没有必要害她。”莫安芯看了一眼锦宣,继续说道:“但是不是我做的,早就已经不重要了,陛下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凶手,当然,能借这件事把我从皇后的这个位子里拉下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陛下您何乐不为呢?”
“哈哈……”锦宣听后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朕不喜欢你,想要把你拉下皇后之位,也是因为你不喜欢朕。当然,这些都已经过去,朕也不想再提,今天朕来这儿,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为何要私自逃出宫?”的声音:“皇上驾到!”莫安芯依稀从手指缝里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那一个明晃晃的身影,他一袭龙袍,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画的眉眼在此时显得更为出彩。
莫安芯怔愣着看着这个俊美的男子,心里凄惨无比,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子毁了自己的一生。或许不能这么说,毕竟婚是太后赐的,这旨是莫大将军接的。可莫安芯每次看到锦宣,心里总会升起一股浓浓的恨意,那副与锦荣如此相似的眉眼,莫安芯一见到,便会不可遏止地想起锦荣,而每每想起锦荣,莫安芯就也无法克制的不去恨锦宣,她总觉得,锦宣不配长了一张和锦荣如此相似的脸,他不配!
莫安芯只是紧紧地盯着锦宣,可眼神却是空洞无比,就像一个破碎的木偶,身子仍然是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倒是绣娘连忙反应过来,上前就向锦宣行礼:“奴婢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锦宣淡淡地道了句:“起来吧。”绣娘起来后,却见锦宣的目光一直在莫安芯身上游离,于是连忙去拉莫安芯的衣袖,小声叫到:“主子,皇上来了,你快起来行礼啊。”可莫安芯好像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不为所动。“算了。”锦宣挥了挥手,对绣娘说道:“你先下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跟你们主子讲。”“是。”绣娘只好无奈地告退,临走之前,有担忧地看了莫安芯一眼。
绣娘走后,锦宣向莫安芯走了过去,索性就坐在了莫安芯的床上。锦宣看着如今这个失魂落魄,面容憔悴的女子,竟然很难把她与昔日那个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莫安芯联想起来。微微叹了口气,锦宣开口说道:“莫安芯,其实朕一直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吗?”莫安芯终于开口:“可我却知道陛下的心里一直在想些什么,陛下你,一心都想要我死。”“我跟你无冤无仇,哪里会有一定要你死的道理,若不是你三番四次地想要害青漫,你这皇后的位子,朕原本可以保你一生。其实朕一直都看不透你,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心高气傲,甚至连朕也从来都瞧不起,朕相信,这皇后的位子,你定然也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的。”
“陛下您可真是观人入微啊!”莫安芯笑了笑:“没错,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皇后之位,更是从来没想过要得到皇上的恩宠,这些,我统统都不稀罕。”“那你究竟稀罕什么?”锦宣看着莫安芯,问道:“既然你一点都不稀罕朕的恩宠,那为什么要多次害青漫呢?”
“如果我说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陛下您相信吗?我虽然并不喜欢崔青漫,但也没有必要害她。”莫安芯看了一眼锦宣,继续说道:“但是不是我做的,早就已经不重要了,陛下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凶手,当然,能借这件事把我从皇后的这个位子里拉下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陛下您何乐不为呢?”
“哈哈……”锦宣听后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朕不喜欢你,想要把你拉下皇后之位,也是因为你不喜欢朕。当然,这些都已经过去,朕也不想再提,今天朕来这儿,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为何要私自逃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