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宣听到崔青漫这样讲之后,突然心情大好,笑着从背后抱住了崔青漫,在她耳畔缓缓呼气:“青漫,你这样做是吃醋的意思吗?”崔青漫听后马上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过激的言语的确失态了:“陛下,我……”锦宣笑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虽然朕很愿意看到崔青漫你吃醋的样子,可是,这委实没有必要啊!”
锦荣嘴角边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虽然那名异域公主长得的确,嗯,还算的上倾国倾城,但却没能倾得了朕的心啊,这普天之下,能做到这一点的唯独崔青漫你一人而已啊!”崔青漫突然觉得心头有暖流流过,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就算他真的喜欢上了木格兰,自己也是不会怪他的。
她反倒希望他能够真的喜欢上木格兰,尽管这样的话,自己的心会有那么一点点痛,或许,又不止那么一点点。但此刻,时间是属于崔青漫和锦宣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崔青漫不再去想别的,能够多贪恋一分他的温存那便多贪恋一分吧,毕竟,以后的事又有谁知道呢?
木格兰既然是前来与锦宣和亲的,那锦宣自然是要给她一个名分的。为了表现出对边疆小国的敬意,锦宣特地在宫里办了一场盛大的婚宴,好来给木格兰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在这大喜的日子当中,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全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热闹的。除了莫安芯所在的冷宫。
自从上次莫安芯偷偷将那封信由绣娘交给锦荣之后,莫安芯每天都翘首以盼,等待锦荣前来接应她,带她一起私奔,从此天涯海角,任凭他们如何逍遥快活。只是这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锦荣却仍是未出现,莫安芯原本的信心满满也一点点地被号无止境的等待给磨灭了。
在这举宫欢庆的日子里,莫安芯的失望伤心被极度地放大,原本在刚开始来冷宫的时候她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失望无助,那时的她甚至还很庆幸自己逃离了那片尔虞我诈的喧嚣宫廷,可到了如今她才发现,自己如今的这种生活还不如以前的呢。那时,她至少可以顶着皇后这顶帽子,通过很多途径来知道锦荣的消息,可如今在这里,是的,她是彻底的逃离了那片尔虞我诈的喧嚣宫廷,可是同时,她也彻底离开了锦荣的世界。莫安芯不晓得,如果锦荣再不出现,再不来带她走的话,她会不会疯掉。
可是又是三天过去了,锦荣还是没有出现,那最后的三天已经是莫安芯所能等待的极限,可是锦荣为什么还不来呢。莫安芯疯掉了,她是疯掉了才会在有得到莫将军和锦荣的同意和支持就擅自逃走了。她就连绣娘都没有告诉,只是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偷偷换上了她的衣服,又偷偷拿走了她的腰牌,然后又是偷偷趁着夜色连夜混出宫去。
当莫安芯彻底逃出宫以后,她才敢回头,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困了自己那么多年的金丝牢笼,如今,自己终于逃出来了。可是就在莫安芯逃出皇宫之后她才悲哀地发现天大地大,她莫安芯所能去的地方竟然只有一个王爷府,所幸,她想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王爷府。自己原本的家也就是现在的莫大将军府,自己如今是决计不能回去的。那个一心希望自己成为皇后,而可以父凭女贵的莫大将军在看到莫安芯从冷宫中套出来后,还不晓得会怎么样对她,莫安芯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等到莫安芯赶到王爷府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三更。她拼命地敲着王府大门:“开门,开门啊,快开门啊!”一声又一声,突兀的划破了漫漫长夜的寂静。守门的小厮被半夜吵醒自然心情不快,他一把打开了王府大门,在朦胧的夜色中上下打量着莫安芯,揉着惺忪的睡眼,开口问道:“你是谁啊?大半夜的叫嚷什么?”莫安芯出了宫之后,是一路跑来王爷府的,所以她现在头发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莫安芯在见到门被打开之后,却是一把抓住了那名小厮的衣领,声嘶力竭道:“王爷呢?锦荣王爷呢?快把他给叫出来,我要见他!”仿佛是把多日在心中积累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全部释放,莫安芯此时显然有些失控,她死死抓着那名小厮,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一遍遍地大声喊道:“锦荣呢?锦荣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那名小厮瞧见莫安芯的这副模样,还以为大半夜的撞见鬼了呢,遂急忙屁颠屁颠地跑去禀告了管家,管家最后又惊动了本来就尚未熟睡的锦荣。
锦荣就这么跑了出来,在见到莫安芯的那一霎那早已经泪断如弦,纵使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因未到伤心时,锦荣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面前的这个神色恍惚,狼狈不堪的姑娘会是那个娇贵无比的莫安芯,他几乎是哭着抱住她的,一遍一遍地在她耳旁唤她:“芯儿……芯儿……芯儿……”莫安芯在见到锦荣之后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发了疯似得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直到哭累了,莫安芯才红肿者双眼抬头望向锦荣,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你为什么不来带我走?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我每时都在等你,我每刻都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都快要疯看,不是,我已经疯了,我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地逃出宫来,只为见上你一面!”“别说了……别说了……”锦荣把莫安芯抱得更紧了,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