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芯发现自己好像铬着了什么东西,这土没办法往下挖下去了。
于是她便提起灯笼来又仔细照了照,原来土下面有一个用宫锦包好的一个包裹。果然有问题!莫安芯迅速将那包裹挖了出来,打开一看后却发现那包裹里面竟然是许多香料,而且这香料……莫安芯拿起香料凑近鼻子一闻,正是幽兰!
莫安芯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这宫中除了她自己有幽兰这种香料之外,竟然还有别人。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莫安芯清楚地记得绣娘跟自己说过,锦宣派小太监搜查各个宫殿,结果只有在莫安芯的太月中宫发现了他们所谓的奇怪的香料。那这些香料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又会是谁的呢?
莫安芯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当日撞见她后,鬼鬼祟祟离开的那个小宫女,“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莫安芯自言自语道:“这包香料就是当日那个小宫女埋在这边的。”那么,如今的这个小宫女便成了现在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线索了。可是那个小宫女自从看到莫安芯后便一直低着头。莫安芯问她话她也不答,只是行了个礼之后便匆匆溜走了。所以莫安芯并没有太记得清她的容貌,只记得乍眼看到时她面容还算清秀,其余的,那便就是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宫装。仅有这些特点,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人呢?“哦,对了!
莫安芯一怕脑门,惊喜道:“我还记得那个小宫女的声音特别甜美,绵软动人,她在宫中除了那个小宫女之外,还没有听到过这样好听的声音。莫安芯当即就决定凭借这个特点,趁她现在还没有被废,随便找个理由去各个宫殿走走,好来寻找那名小宫女。想到这里,莫安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遂甚满意地将那包包裹重新打包好,趁着夜色,带着那个包裹连夜赶回了太月中宫。
莫安芯虽然不是很明确找到那个小宫女以及那个包裹真正的主人有什么用。但她隐约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不然,在宫中因为崔青漫香料中毒而闹得沸沸扬扬以及锦宣为了查出新凶手大费周章地搜查各个宫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巧,就有人来埋香料,而且,锦宣一直以为毒害崔青漫的人就是自己。难道那个香料的主人做这一切是为了陷害自己?莫安芯觉得越想越可怕。
锦宣夜半仍从雪贵妃的寝宫赶回崔青漫的华声殿一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后宫。那些失宠的后宫妃嫔纷纷聚在一起感慨讨论着崔青漫为何那么好命,居然能让锦宣宠爱爱了那么久,而且,还大有越来越宠爱的趋势。
宫妃嫔无一不是嫉妒非常。但也有几个妃嫔能够勉强找出几个能够安慰自己的理由,当然,也用这些个理由同时来安慰其他妃嫔。她们笑着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是失宠了,可怎么的也比皇后娘娘好啊,她虽然贵为皇后,可陛下从没正经地看过她一眼,现在又是为了崔青漫一事,对了,你们可曾听说,为了崔青漫手麻被害,陛下龙颜大怒,下令一定要找出背后害人的凶手,你们猜结果怎么着?好像只有皇后娘娘的太月中宫被查出藏有特殊香料,是了,据太医所说,那所谓的特殊香料正是害的崔青漫手指麻木的东西,听说陛下气得一定要下旨严惩莫安芯,若非太后娘娘百般维护,这莫安芯早就被废了后位呢?”
“那后来呢?后来陛下到底有没有决定废了皇后娘娘啊?”有几个八卦且爱落井下石的嫔妃忙凑过去说道:“要我看啊,废了皇后娘娘那是迟早的事情,陛下本来就很是讨厌皇后娘娘,本来勉强不去动她,也不过是为了给太后娘娘她老人家一个面子,可如今,太后娘娘的年事已经越来越高,我想,她老人家纵是有心,怕也是无力了,依我说啊,我们倒不如现在前去讨好巴结一下崔贵人,保不齐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呢!”那位妃嫔说的正起劲,却忽然发现方才还在一旁随声附和着她的几个妃嫔,此时全都是一片肃静,她不解道:“你们怎么不说话?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
“对,当然对了!”太后娘娘庄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简直是大逆不道!刚才的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太后……太后娘娘……”那位方才还侃侃而谈的妃嫔此时已经是惊不能语,一把跪在地上,全身抖得跟筛康一样,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饶命啊,臣妾知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还请太后娘娘绕我一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命?”太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方才见你的还聊的挺开心的啊,怎么,刚才就不知道饶命了?你这样在背后妄议皇上皇后,又诅咒我快死了,你说说,这该当何罪啊?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犯了大错之后,随便磕个头喊句饶命便可没事,那你把我国的律法置于何地啊?又把皇上皇后还有哀家的颜面置于何地啊!早知如此有何必当初!来人啊,”太后怒道:“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重重杖打三十,再把她给我扔到冷宫里去,要是陛下问起来了,就说时候哀家的意思!”那名妃嫔听后喊得声嘶力竭:“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饶命啊,您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要去冷宫!”
“哼,”太后并没有再去理会那名妃嫔,反而怒视着愣愣地站在一旁的其他妃嫔,大声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