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利用了去,好端端的却替别人背黑锅。”“那好,”锦宣道:“那就有劳娘亲了。”
太后与锦宣刚才紧张地局面刚刚缓解,有个小太监就瞅准机会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奴才……奴才有事禀告……”锦宣遂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觉得他较为面生,显然不是卓丙那里的人,但见他的样子,好像真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同他说,遂问道:“何事啊?”那奴才听后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启禀陛下,小的……小的是在雪贵妃那里当差的,自从那日雪贵妃在后花园晕倒后,身体便一直不见好,近些日子以来更是每况愈下,小的也曾经题雪主子宣过太医,可他们……可他们都推说如今崔贵人正大病着,所以没有时间来替我们家主子诊治,可奴才知道,他们是看着雪主子如今不受陛下宠爱了,所以,所以才纷纷落井下石的,奴才今天说句不要命的话,虽然雪贵妃失宠了,可她好歹也是个贵妃,如今却落到了这个下场,雪贵妃见没有太医前来为她诊治,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天天抹泪,嘴里念叨着只盼能再见陛下一面……”
那小太监说着,竟然又向锦宣连磕了几个头,边磕边说:“所以……所以奴才斗胆,想请陛下您移步雪贵妃的寝宫,奴才,奴才只怕你此时不去,日后……日后怕是没机会了。”听到那名小太监那样说道,锦宣心里略有些动容。想来雪贵妃入宫也已经多年,当年她还只是个普通妃子的时候也是颇受锦宣宠爱,雪贵妃人如其名,肤色极白,说话细声细气,待人如沐春风,锦宣也从未见到过她对何人大发脾气,便是有些个不懂事的小太监,小宫女犯了错,她也只是细声地说他们两句,从未对他们动过什么刑法。因此,雪贵妃在下人中留下了极好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