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将军不仅在信中对莫安芯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更是给莫安芯罗列了种种若她任性妄为的后果。比如如果莫安芯还是对锦荣用情太深,两人计划出逃的话,那便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不仅莫安芯自己与锦荣从此要过上亡命天涯的生活,就是莫家全家老老少少以及王府中一众仆人侍婢也将受到牵连。莫大将军讲道,这应该不是莫安芯所乐意见到的后果。综上所述,莫大将军又给莫安芯来了一个总结,那便是:趁早打消了与锦荣私奔的念头,好好对待皇上,并极力向他解释,力求能保住皇后这个位子,也好为莫家做点贡献。莫安芯看完信后笑道:“爹爹此番还真是费了些心思啊!”随后莫安芯转头与绣娘高声道:“绣娘,准备好笔墨纸砚。我要好好给爹爹写一封信,也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那封信的内容大约是这样写的:“父亲大人在上,小女莫安芯自看了父亲写的书信过后,深受顿悟。必定谨遵父亲所言,断断不会生出什么大逆不道的念头来,也自当竭力保住皇后的这个位子,并取得皇上的信任与谅解。好好协助皇上掌管这后宫十五。还望爹爹放下心来。女儿定然不会辜负父亲的希望。此祝父亲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莫安芯写完信之后原来是想遣人交到爹爹手里,但突然想到刚刚还有重要的事未对锦荣说。刚刚因为见到锦荣,心里太多感慨,只顾着满心兴奋喜悦,差点忘了跟她讲正事。而且爹爹的这封信既然是由锦荣从宫外带回来的,那由锦荣带出宫去,自然也更顺妥稳便些。想到此处,莫安芯把绣娘给叫了过来,贴耳细声道:“帮我在约见一次锦荣王爷,就说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这……”绣娘犹豫着对莫安芯说道:“主子,这锦荣王爷来太月中宫一趟实在不便,且他上次还是凭着莫大将军的家书进来的,再者你们两人刚刚见过面,若再见面,恐怕会引得他人猜忌,从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啊,一奴婢只见,主子与王爷还时暂且不要见面的好。”莫安芯见绣娘如此说边皱了皱眉:“你放心,我此次自有分寸,且我确实有重要之事与锦荣王爷相商,说完之后我立刻出来,绝对不会久留。你快些去安排吧!”既然莫安芯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绣娘也不好再多加辩驳,遂点了点头:“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办。”
莫安芯与锦荣的再次见面却不是在上次的那片竹林,而是在如今的后花园中。莫安芯到后也是非常吃惊,问道:“怎么不去上次的竹林了?却选在这后花园?竹林哪里清幽僻静,不会有外人来打扰,而这里却是后花园,若有人来赏花,看见了我们,岂不是……”
“你放心,”莫安芯话还没说完,锦荣便急着打断她;“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赏花,再者,就算来了,难道就不能撞见皇后娘娘与王爷在后花园中赏花偶遇?至于那竹林,不管多么隐蔽,我们去一次就好了,若是多次在那相聚,恐会使人发现个什么蛛丝马迹。这样,对你我都不好,尤其是你,如今正处在多事之秋。”“嗯,”莫安芯点了点头:“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只管听着就对了。”
锦荣听后又是笑着叫了她句:“傻丫头。”而后,锦荣才开始问起莫安芯来:“绣娘说你有要事与我相商,而且还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究竟所谓何事?那东西是不是要我转交给莫大将军?”
“是。”莫安芯慢慢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来,递给锦荣,说道:“这是我看了爹爹给我的信后所写给爹爹的回信,希望王爷能帮我亲手交到爹爹手中。”锦荣结果了心,说道:“好,我一定亲手帮你把这封信给交到莫大将军的手里。”“还有,”莫安芯看了眼锦荣继续说道:“我还有几句话麻烦你替我转告爹爹,就说女儿必定不会辜负爹爹的希望,叫爹爹切莫再胡思乱想。”“好,”锦荣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带到。”莫安芯笑着向锦荣道了声:“那就多谢了。”锦荣
也笑得像个孩子似的:“岂敢岂敢?”
两人胡闹一阵子后,莫安芯终于说出了她来找锦荣所要商讨的重要大事。莫安芯不放心地环顾了周围,看见周围并未有人影,才开口道:“锦哥哥,你还记得上次吊穗那件事吗?”“吊穗?”锦荣皱了皱他好看的眉头:“你是说上次我们在宫中回廊会面被人撞破,那人匆忙之际所遗落的吊穗?”“嗯,”莫安芯点了点头:“正是那个吊穗。”随后莫安芯转了头,慢悠悠地在后花园踱步,边走边说道:“当日自从在回廊里发现那个吊穗之后,我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唯恐吊穗的主人将你我的事情告发,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只是怕连累你,后来我又多方打听,才知后宫中只有崔青漫与林美人所用吊穗的材质香料和当日的那只吊穗一样,可我思来想去,觉得那人也不是她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正当我以为线索就要短的时候,雪贵妃却跑来我的太月中宫说是要联合我一起斗败宫中像崔青漫这样的宠妃,我贵为皇后又岂能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再者……”说道此处时,莫安芯转头看了锦荣一眼:“再者,我也无心争宠,所以便一口回绝了她,谁料到她居然声称手中握有我的把柄,威胁我一定要跟她合作,初听雪贵妃的这话,我只是觉得好笑,我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