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懂的替人家求情,却不知道为自己求情?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把你带走哦。”
九漓看着他写满了“变态”的脸,再想想楚玉上人的和蔼,坚决摇头——虽然他是仙人,但她分明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和七夜一样的气息,这样的感觉令她恐惧。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锦弦遗憾地摇头,突然用力,把她的爪子生生掰断!
疼……
九漓没想到这个一直笑眯眯的男人会突然动手,疼得冷汗直流,身体也开始抽搐。锦弦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手腕慢慢愈合,遗憾地说:“啊呀,这个镯子果然是取不下来的啊……”
你知道还试!混蛋!
“讨厌,怎么会被抢先了呢?有一种香喷喷的糕点却被人咬了一口的感觉……好想杀人,可是那个家伙就是不肯和我打,好郁闷……”锦弦说着,开始对手指。
这混蛋在说什么啊!
九漓疼得意识都模糊了,而锦弦轻轻舔她的狐狸毛后,突然把她扔给了慕白。慕白惊慌地把九漓抱在怀中,锦弦笑嘻嘻地说:“笨蛋,还不快滚?”
“是,是,谢上仙不杀之恩!”
慕白急忙抱着九漓离开,而锦弦在他离开后轻轻一跃,站在了树尖。风中,他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而他的眼中已经满是肃杀之意。就在此时,方才伺候他的女人走了出来,也随他到了树上,娇滴滴地说:“锦弦大人,你好像很喜欢那只没成年的小狐狸?你对他可是比对人家都好。”
“宝贝,你吃醋了?”
“哼!”
女人故意转过身,而锦弦的唇已经覆盖了上来……
“大人,还不快——”
她的话没说完,也永远都没机会说完了……
因为锦弦的手穿过了她的胸膛,徒手取出了她的心脏!
“啊……还是很不开心啊……怎么办才好呢……”
“锦弦上仙,我奉命给您送夜宵来了。”
树下,一个圆脸的小姑娘羞涩地看着锦弦,而锦弦对她露出了最迷人的微笑。
在慕白怀中,九漓慢慢恢复了意识,也终于看清了她要呆的地方,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她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那么多,那么密集的灵兽,紧紧捂住嘴,极力让自己不要惊叫出声。
她发现这些有的还是兽身,有的已经成了人形,还有的半人半兽,但大都关在一个笼子,简直是混乱不堪。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无声中质问着慕白,慕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心虚。他想起九漓方才为他求情,心里觉得愧疚,挠挠头,破天荒地解释:“灵兽都是被关在这里的……你身份特殊,会有单独的笼子。那个,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慕白把九漓放到笼子里,给她一些清水和馒头,然后飞快跑了,让九漓很无语。经过一天的折腾,她的肚子早就是饿得不行,就算面前只是馒头,她也吃得香甜。
她小口吃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慌忙抬头,只见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看。那些灵兽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馒头,喉间发出低吼声,更有人的口中都流出口水来了。他们向她走来,但是怎么都够不到她手中的食物,而九漓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反应让旁边笼子的豹子精笑出声来。那豹子甩甩华丽的金黑相间尾巴,声音竟是妩媚的女声:“真没用。”
“你……你会说话?”
“废话,你以为只有你狐族会言语吗?”
豹子小姐给九漓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鄙夷,但她的刻薄并没影响九漓的亲近之意。她朝豹子小姐那里挪挪,靠近她,轻声说:“我叫九漓,你呢?”
“我没名字。”豹子小姐懒懒地说:“没想到九尾狐一族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哈,真是报应。”
“你怎么这么说话?”九漓不悦。
“我友情提醒你,不要当着他们的面吃食物,不然后果可是很有趣的。”
“什么?”“上人一直是七夜最尊敬的,这八尾灵狐是七夜无意中所得,上人自然看不上眼,但这是七夜的小小心意,希望上人收下。”
“既然你执意如此,老朽就收下了。来人,上座。”
楚玉上人虽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他给七夜这种“无名小卒”这样的待遇,还是在不经意间透露了他欣喜若狂的心情。
七夜把九漓交给楚玉上人的弟子,款款坐在上座,而九漓就被一双陌生的手抱着,从此更换了主人。以后,她可能会过上好日子,也有可能会被当做制药材料,被每天采集。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总比留在七夜身边好,她的命运也从来不是她说了算。
为了以后能好好活下去,她决定和蓬莱的弟子搞好关系。她对抱着她的人讨好一笑,那个少年的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叫九漓。”她小声说。
“我……我叫慕白。”少年挺直胸膛,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慕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