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是…言清?
“你醒了?”
言清扶起了姚梦菡坐在病床上,并且递给了姚梦菡一杯水正要喂姚梦菡的时候
姚梦菡抬起手,想拿过言清递过来的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上的装饰玉镯不见了,水也不拿的缩了手,连忙地用另一只手遮住手上的伤疤。
言清似乎知道了Ada的举动,但是他在救护车的时候就看到了,想那个时候,他担心昨晚一个人走的Ada一上班就来了歌舞大厅,可是一进去的时候,只看见舞台上的学生一个个跳下来,上前一看才知道是她昏倒了,连忙的报了120,在救护车上面,他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手上那个丑陋的伤疤,那个一次次被刮开又愈合的伤疤,他一直有一个疑问在心里,可是他现在看到Ada的样子,他问不出口,他也不知道从那里开始问。
“不要刮了,我不看,我去叫医生过来。”言清看着Ada双眼无神,右手一直在扣着左手手腕上的那个伤疤,明知道或许已经不会再裂开的伤疤,但他还是害怕再扣裂了怎么办。
再次,言清和医生护士一起进来,此时的姚梦菡是一个紧抱着的双腿的状态。医生和护士简单的会诊之后,姚梦菡也只是似有似无的回答着。
“Ada小姐,我们发现了你随身携带了一些抗抑郁的药,而且报告显示,你使用的分量也不少…”
原本看着姚梦菡问什么都能回答的样子像是应该没有问题,或许只是简单的疲劳过度?可是她现在的行为,是在保护自我,抗拒外界的行为,就在医生还在怀疑的时候,一位护士从外面进来,教给医生一份报告,随后医生便淡淡地吐出了上面的那句话。
姚梦菡一瞬间抬头,紧紧地盯着医生的眼睛,她原本已经看了周围不见自己的包包,一瞬间脑子里有千万的想法,丢了?在学生那里?什么都好,但是医生的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想法,她默默地看了一眼言清,为什么他要在这里,为什么要被他知道…
“Ada小姐,Ada小姐…”医生得不到Ada的回应,又叫了几次姚梦菡的名字。
“是,我曾经有长期抑郁。”
“好,我们知道了。”医生听到姚梦菡的回答,在诊断本子上记录了几个字,然后递给护士,“给精神科的梁医生。”
“是。”
听到医生那句话之后的姚梦菡,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向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刀,一下一下的捅进自己的心脏里面,然后拔出来,又捅一次。
“梦菡。”
就在姚梦菡崩溃的前一刻,齐蓦终于来了。
哥。姚梦菡抱住了齐蓦,这一刻她也只能抱住齐蓦了。
“不怕,我们不怕,哥哥一直都陪着你,一直陪着你。”齐蓦不知道姚梦菡是在排练的时候昏倒过去的,只是听到了一个手下在医院传来消息说,看到了姚梦菡被推进了医院就连忙地赶了过来了。
齐蓦自己也在自责着自己,怎么怎么他就没有看出来呢?自己的妹妹竟然长期吃着抗抑郁的药,自己都浑然不知,他这个哥哥怎么做的那么失败,对齐晨是那样,现在对梦菡也是这样。
哥,哥,哥…
姚梦菡一边哭着,一边叫着,她不知道叫齐蓦有什么用,可是这个时候,她能依靠的就只有齐蓦,齐蓦是她的依靠,她什么都没有,她也不想回到那个时候,那个接受治疗的那个时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不要再进去了。
没事的,哥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的,相信哥哥好吗?你不会有事的。
姚梦菡一直在齐蓦的怀中哭到累,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