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上学要迟到了!”孙喜妹抱了一只野兔,正在好奇逗弄,突然想到练功场地不是在家里,急忙对孙海狗说道。
“来时天黑,还一路练功,肯定是比较慢了。不过一会儿回去,就用不了多长时间了。放心吧!不会迟到的,不然也不会把你们五点半就叫起来了。”孙海狗微微一笑,说完便转身下山。
师徒四人在无人处便施展功夫,全速奔跑;下得山后,便放缓速度,与普通晨练之人并无二样。来时路程花了近四十分钟,回去仅用了二十分钟不到。
饶是如此,孙喜妹也顾不得吃早饭了,只是在家里拿了一包超市买的糕饼,也不见她背书包,一边撕了包装纸将糕饼塞进嘴里,一边往镇上方向跑去。
“师父,师妹肯定要迟到了!”胡月望着孙喜妹。
“我开车追上去送她!”廉古六笑着说。他现在要与胡月去花圃,胡修兴夫妇每天早上将花装好,廉古六练完功便开了三轮摩托车送往县城花店。
“又不是多远?等你追上时,师妹早进校门了!”胡月估量了一下时间,说道。
“凡事开了头,就贵在坚持!你们两个不能找理由偷懒!在喜妹学校放假之前,吐纳就让她在家里练习,每天随大家往返燕山一个来回好了。”孙海狗不愿孙女被她师兄师姐拉下太多,更不愿孙女学业有所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