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莞尔。
或许是廉古六内心的呼唤被这老母猪感应到了,又或是廉古六轻柔的动作以及主人孙海狗在一旁的微笑让老母猪彻底放松了状态,在廉古六持注射器将针筒内药剂推完,老母猪站在那儿竟然没有动弹一下,直到换了第二管注射器注射,老母猪才哼哼着躲避了几下,显是被痛的。
出得猪圈门外,廉古六还是一脸愕然,胡月与孙喜妹更是满面惊奇。这也太神了,昨天还被满圈撵着追咬,今天便温驯得如多年的宠物了。
廉古六给大伯打电话说起这事,大伯淡淡地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猪和人一样,也是有灵性的。
孙海狗问廉古六诊费多少?廉古六哪敢收钱,有心免费却又不敢擅自作主,只推说大伯没有交代,孙海狗只好作罢。
廉古六骑车离开之际,问明早的练功怎么办?孙海狗淡淡回道:随你。
孙喜妹追出来,悄悄地对廉古六说道:“想不想打赢胡月姐姐?要想的话,明天六点准时过来!”
廉古六脸上有了笑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女孩儿,真诚地道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