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幻之术,就能使接近的人产生幻觉,若再加上幻之术,可以说能随心所欲,虽无武功,却与拥有高级法术的人功力相当。”
“多谢姑姑。”北渊今日的郁闷顿时去了一大半。
海棠放下了针线,目光望着炉火,却好似看向无尽的深处,道:“去做惠王妃是凌月衣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考验,就算这次选择的不是她,也会是另外一个女子。
“我们旋月宫的人,有哪个不是随时作好牺牲的准备的呢?这世上又有哪些东西不付出代价便可获得呢?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做温室的花儿,不如做风雨中的鹰。”
烛火在昏暗的室内跳跃,海棠还在一针一线缝制着衣服。
北渊闭着眼睛反覆思索着海棠的话,想着想着,不由想起纪烟烟来,刚一想,右手突然痛得钻心。
屋外响来三声报时鸟的叫声,正是午夜正时。
北渊紧握右手,忽觉额头有人轻抚,那是他的晶角处,北渊一个机伶,本能地避开,睁眼见是海棠,不由得低呼道:“海棠姑姑?”
海棠眉头紧蹙,问道:“北渊,你的左额处曾被人碰过吗?”
“有什么不妥吗?”北渊见海棠面色凝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晶角是臻人的标志,表面看与光滑的皮肤无异,但他的左额晶角当年被凌霄一针刺破,因此留下了伤疤,碰触会很疼。
“为什么这伤疤我现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以前不是这样的。”海棠再次查看他额头,“颜色较其他皮肤暗了一圈。”
北渊听了也皱眉,道:“难道是因为变身的缘故吗?”
“不像,你想想这额头到底被什么人碰触过?”海棠的神色有些紧张。
北渊仔细回想,恍然道:“半年前我在翼奴之城被流沙逮住,她曾用手碰过我的额头,姑姑,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