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里一声干笑,“北渊,你以为你就够男人么?上次若不是烟烟庇护你,我早就将你一撕两半,你还能站在这里说笑?我对女人下狠手又怎样,好过你靠躲在女人怀里苟且偷生。”
这句话说得又阴又损,北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哈哈一笑,道:“白少爷,你说得不错,你白里口口声声说要娶的那个蛮丫头,不知为何,总是来我这里投怀送抱,可惜的是,我北渊就是不喜欢,白少爷,自己的老婆要看得住才对,不然,男人做得没趣味。”
“北渊!”白里像是被人挖开了大伤疤,怒道,“你满嘴胡言!你若敢碰烟烟一根汗毛,我就……扒了你的皮!”
“想扒我北渊的皮,那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北渊不无讥讽地道,又转向木峰,一拱手道,“好久不见,木大师一向可好么!”
木峰见这男子竟然就是北渊,浮现在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溟狼宝剑”。
而此时,溟狼宝剑就在这少年手中,心中是忽喜忽忧。
见北渊身旁只有云阳和樱女两人,不免冷冷一哼道:“小子,没有了上次那么多帮手,这回你可是插翅也难飞了!快点交出溟狼宝剑,我木峰爱才惜才,只要交出宝剑,仍是放你一命。”
“这话该我说才对。”北渊大笑道:“木大师的好心我北渊心领了。
溟狼剑么,不能交,命么,也不用你来放。”
言罢,银色溟狼剑不由分说,已经立时出手,在周身一旋,如天地间狂起了一阵旋风,先将众人隔出三丈之远。
然后,第一剑,便向白里劈去。
木峰退出三丈远后,心中不免再次感叹溟狼剑的威力,然而,只有他清楚知道,这威力发挥出来的其实不过一成,若是这剑能在他自己的手中,才是名震天下的利剑。
这样一想,对剑的渴望便更加狂热,身子一纵,直直向北渊的右手抓去。
一旁的樱女连忙上前阻挡,早已攻出人骨伞,云阳也施展开法术。
混战开始。
楚惊见北渊剑来,紫黑长剑同时出鞘,引剑去挡,岂知溟狼剑似长了眼睛一般,避开他的剑峰,折转向下,从地上横躺的阿柔手腕脚腕上擦过,绳索顿时根根掉落。
阿柔一个翻身,不顾身上伤痛,立即飞冲至北渊所在之地。
后面的黑隐们反应过来,可惜没等他们冲上前来,溟狼剑已经再次折回,剑风呼啸,将他们阻隔在当地。
阿柔不顾身上伤痕,立即指尖结成咒结,道:“公子,我来助你。巫鹤!分身!防御!”
只见刚才不知去了哪里的巫鹤,从空中俯冲直下,由一只瞬间变成十只。
这十只巫鹤并不是去攻击,而是结成一圈,将四人罩在其中,每只巫鹤身上突发蓝光,就像是阿柔的“护障之光”,从地下到上空,结结实实结成遮罩。
最为奇妙的是,北渊等几人的攻击术仍可以进行,溟狼剑继续在空中交战。
而白里和木峰等人,却是再击不进这遮罩之中。
“将鹤杀死!”白里大呼。
几十名装扮成道士的黑隐立即飞身上前,利剑“唰唰唰”地刺出,一把把从鹤身上穿出,然而,这些鹤就像是透明的幻觉般,任剑刺穿,丝毫不受影响。
“这防御阵可真厉害。”木峰说道,“继续强攻!”
前面的二十几人翻身向前,对着金光防御猛砍猛劈。
北渊的第二剑已经再次斩向白里。
雷电。
横扫一圈,包括楚惊,白里和七八名黑隐,全部中雷电之击,或多或少被刺到一处。
白里被刺到胳膊,痛得大叫。
可是有这少女和巫鹤在,却是不敢放出摄魂兽。
但防御阵尽管厉害,阵内的几人,仍是脱不了身,终有被攻破之时。
正在这时,就见前方村外小路上又来了一批人,约有二三十人,穿的是白色或黑色道袍。
木峰和白里等人见有人前来,立即停了手。
圈中北渊看得清楚,为首的正是无极天院的九师父和十四师父。
无论怎么样,眼前也得豁出去了。
“弟子北渊,拜见九师父、十四师父!”
九地仙和十四地仙见被这群道人围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子,非常惊讶,道:“北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弟子……”
北渊话尚未说完,就听旁边破锣似的大喊声:“杀人啦?是他杀的人啊?”
刚才冲出来的那两个村民指着北渊等几人大喊大叫。
两位地仙立即面色一沉,道:“北渊,这是怎么回事?”
木峰在一旁见此情景立即上前道:“请问,两位是否是无极天院的仙师?”
十四地仙见木峰也是一副修道者的打扮,只是不知是本国还是他国人,又见旁边的白里一身贵家子弟的模样,偏偏后面跟着的都是些道人,心中奇怪,嘴上道:“仙师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