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有白马骑兽,但是骑鸟?可是从没尝试过。
老树精则在一旁摇摇树枝,啧啧叹道:“鸟毛小丫头居然这个时候来了!难道是听说有人夜里给北渊唱歌的缘故吗?”
他捏著鼻子,故意学做纪烟烟的声音道:“‘大恶人,我纪烟烟在岩浆之地发过的誓言,今生今世,永不改变!’嘿嘿,赤壁,你知道这小丫头当时发的是什么誓言吗?”
“这个,用脚丫子想都能猜得到啊!”赤壁不怀好意地嚷嚷。
樱女因为欺骗过纪烟烟,心中有愧,却是不敢接触纪烟烟的目光。
纪烟烟背著幻羽弓,跳下朱雀,第一个奔到樱女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樱女姐姐,我不记恨你啦!你……你离开我一日,我便茶不思,饭不想。”
她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北渊一眼,又低头道:“樱女姐姐,我知道你当时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我……我还把你当姐姐,再也不离开你啦!”
樱女曾听过纪烟烟的心意,知道她此番话其实是对北渊所说,但她清清楚楚说不记恨自己,心中竟有说不出的快乐来,真将她当成妹妹一般,也紧握她的手,连连点头。
“烟烟姐姐来了呢!”溟狼哆叽在一旁亲热地招呼,便连五采也摇摇虎尾,对这个“妖鸟”以示友好。
“五采,你好啊!哎,小溟狼,你还好吧!”纪烟烟对五采打完招呼,便一把抱起哆叽,抚摸它柔软光滑的狼毛。
“谢谢烟烟姐姐的岩浆晶,不然我现在还不能说话呢!”
“嘿,那个嘛,一会儿我自有说法。”
北渊见这些手下们,无论是人类还是非人类,居然个个对这刁蛮丫头颇有好感,真是感到匪夷所思,沉下脸道:“纪烟烟,你在白府好好待著不行么?要不然就回楚国你爷爷那里,安心地等著嫁人,你跑来我这里算是什么?
“我们虽然算不上是大敌大对,也不算是什么朋友,我们上次在岩浆之地之间的误会,我想必也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请回吧!”
纪烟烟见北渊一副逐客的模样,倒也不生气,扬头道:“喂!大恶人,我愿意待在哪里,可用不著你来管!还有,这次你赶我走,可是没那么容易!我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到目前为止,你欠我那两颗‘岩浆晶’,这帐到底怎么算!”
北渊微微一怔,没料到纪烟烟竟提起还帐的事。
他确实是欠这蛮丫头两颗岩浆晶,一颗为取溟狼之剑,在青湖底融化了封印之眼,另一颗,是当时在白府为了启动溟狼剑,被哆叽一口吞吃掉了。
说实话,他记住了这份人情,倒是还没考虑怎么去还,没想到纪烟烟竟然以债主的身分上门来讨要了。
纪烟烟见北渊果然无语,心中大喜,大步上前,将手一伸,不依不挠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现在欠了我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物,你堂堂的北大少爷还想赖我小女子的帐吗?还我岩浆晶!”
旋月宫的少主被人逼债的一幕,确确实实就在城主府的后花园上演了。
赤壁和云阳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看好戏。
樱女则保持中立,这样的私事……好像没有什么立场也对吧!
小溟狼巴嗒巴嗒眨著眼睛,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它吃了岩浆晶,北渊才成了它的新主人,也不应该把错算在它头上呀!
北渊无奈道:“纪姑娘,你说一个价钱,我立即筹钱还你就是。”
“啊哈!本姑娘可没说那两颗岩浆晶是用来卖的。”纪烟烟心情大爽,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摇摇头道,“你也知道那东西价值连城,就算你倾家荡产,也未必能买来我的一颗……”
“你到底想怎么样?”北渊神情有些尴尬,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样……本姑娘暂时还没想好哩,待想好时自然会找你讨要……
不过现在呢,你是欠钱的,记得说话时,要对本姑娘客气一点,要记得哦!”
纪烟烟拍拍北渊的肩膀,扬首在他面前走过。
北渊呆立在那里,冷冷哼了一声,那些做鬼脸的手下们才恢复正常面目。
“差点忘啦!”前方刚走过去的纪烟烟又突然回转身来,拿出一张折叠好的书信来,递到北渊手里,“有人下战书给你。”
战书?北渊愣住,接过信来,还没待打开,只见几个扮成自家家奴的旋月宫杀手匆匆赶来。
“禀报少爷,叶城主说有急掉脑袋的事要见少爷。”
北渊听得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城主急成这样。
“下战书的人这么快就来啦!”走在前面的纪烟烟道。
匆匆赶往前院,见叶城主如热锅上的蚂蚁,正在来来回回踱步,一见北渊出来,连忙走上前,道:“北少侠,前院门口来了好多不速之客扬言要见少侠你,我恐怕拦也拦不住了!北少侠,不如你……你快点离开吧!”
“是什么人要见我?”
北渊十分诧异,要知道在城主府居住本是件秘密的事,现在门外居然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