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觉山庄的禁地。一路摸索,费了很大力气才闯入禁地。
这个禁地,只有玉觉贤才能够进入。但不排除能有人闯入。
整个禁地内,除了是个冰室外,就只有一口玉棺,还有一具死去但保存得十分完好的女尸。而那女子捧在胸前的人参,难道是万年人参。
林晓凡的手正要去拿时。
“卡嚓”一声。冰面被捅穿。八根寒钢柱从地冒出来,每一根都有腿粗。
纵使你有万般能耐,也休想跑得出。能够进到这秘室并非易事。外面还有七二道机关,若中了其中一道,便含饮黄泉水了。
而这一切,靠的就是客卿令上面的图案。在客卿令上,是所有机关的解图。这个连玉觉贤自己都不知道,打造那块客卿令的是玉觉贤的师傅,黄山大师,不过己经逝去多年。
而最后一道机关,是最简单的,踩中机关的触头便中招了。
“你不应该来的。”玉觉贤这才缓缓的走了出来,他一路尾随而至,他没想到小小年纪不但武功了得,还能识破自己所设的七二道夺命机关。
被困于寒钢柱内的林晓凡自知己无处可逃。但他好奇棺内的女子是谁?
“她是谁,玉庄主。”林晓凡问道。
“她美吗?”而玉觉贤不答又问。
“很美,她是你的女儿吗?”
“不是。我女儿若能有她一半的善良,细心,体贴就好了。”玉觉贤说到这,情绪有些波动。
他走到了棺前,从怀中掏出了手帕。他拿起了女子的手,哈了一口气,然后用手帕擦掉女子手上的冰霜。
他很小心,所以每次擦的力量都很小,也擦着慢。将手和脸的雪霜全部除去。用了很久的时间,擦完她脸上的雪霜,玉觉贤的脸上慢慢的依附着一层雪霜。
擦完之后,那女子竟脸色红润,活生生的像个生人。但她的确死了。
林晓凡透过钢柱的缝隙能够看到。
他又将女子身上穿的朝丝衣,轻轻的扫去雪霜。
每次只扫那么一角,生怕弄邹了衣服。
他每一次的扫去雪霜,脸上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笑。
“您很爱她。”林晓凡说道。希望就此打动玉觉贤。
玉觉贤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别吵醒了她,让她好好睡,这会让我很不高兴的。”玉觉贤像个小孩一样。
从他的神情,动作,语言。林晓凡己经知道那棺内的女子是玉觉贤的妻子。
“您的妻子叫茧溪吗?她也一定很爱您。”
“是很美丽的名字吧!不,我不要她爱我,只要我能够爱她,这就足够了。”
“她因你而死吗?以至于您如此内疚。”
“我内疚吗?我只是爱她。你从那里看出我内疚。”玉觉贤回道。
“你说,你不要她爱你,这本不是正常的。如果她不是因你而死,那么她怎么会死。”
“不,她没有死,只是睡过去了。不要试着激怒我,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你为什么不杀我?”林晓凡接着问道。
“你只是误闯入而己,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和我有仇吗?”玉觉贤问道。
“没有。可是我是来偷万年人参的。”
“那你偷到了吗?”
“没有,反而被困住了。”林晓凡说道
“所以我不会杀你。”玉觉贤轻声道。
“难道你害怕了,害怕我背后的势力,怕我背后的势力会毁了你的山庄。”
“害怕?你背后的势力若有能力毁了我的山庄,他也不至于派你来偷万年人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了,林晓凡有深厚的功力,在冰室中还不至于感到太冷,可是玉觉贤明显看到他很冷,可是他竟忍住得住,可见他在这冰室的时间是多久。他会经常来看他的妻子,玉觉贤始终没有将目光从他妻子茧溪的身上离开。茧溪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被看着。两人的衣服上都己经有了淡淡的雪霜。他们聊着,聊着。
“人即然死了,那么就该入土为安。为何您还如此执着。就算我今日不来偷走万年人参。难道您就不打算用万年人参换你的女儿。”林晓凡激动的说道,没想到玉觉贤为了爱,竟这般固执,连女儿都不打算要。
“你不懂的,你是不能够理解的,你想象不到我和她在溪边戏水,林中追逐,秋天放风筝,春天去采花,的美丽场景。”玉觉贤也越来越激动了。
“外边的太阳,很暖和,外面的风很清爽。你为什么要守着这死气沉沉的冰室。难道用万年人参保住她死去的容颜。骗自己她还没死,可你连我都骗不了,你难道骗得了你自己。”
“外面太美了,我不忍一个人享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林晓凡喊道。
“你太吵了。能不能让我也睡会。我出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喂,这么冷,在这儿睡觉,你会死的。”林晓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