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相径庭下,难免会出漏子。
陆琴风暗中将这句话默念三遍,觉得果真像是一句完完整整的话后,才稍微放下心来,忖道:“这回老子再依其意修炼,总不会再出错了吧?不过这句话似乎读起来像是功法的总结啊,一方面从它的位置在一般文书的最末端,另一方面从其语意之“余气”“终”来看,倒也像是文终的概述。”
陆琴风蓦又转念一想,虑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心忖自己反正是天命即终,在最后时刻练来玩玩,倒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可是“余气终纳体腔”,其中“余气”是何所指呢?
又何谓“阴阳二属”呢?依照那天道老头儿的禅经,正所谓阴即是阳,阳亦是阴,阴阳合一,才是正理,那么此经为何反要强调阴阳二属呢?
“我到底是要阴阳合一,还是阴阳二属?”陆琴风突然头痛起来。
如果说从那个禅房进入那个密室是阴阳合一,而从密室入这个藏宝室是无谓阴阳,那么这一刻自己是否该阴阳二属了呢?
“真是去他的奶奶!”陆琴风突然拍了一记脑门,骂道:“既然已经想好要依照墙壁心法修行,你却还在那胡思乱想什么呢?什么狗屁阴阳合一、阴阳二属?成功失败你怎能还看得那么重要?真白让你在老子顶上待了二十年。”
当下他再不多想,盘膝正坐于地,开始依照那句心法潜心提气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