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将领,压着嗓子回禀道。
“好大的胆子,没有父皇的旨意,你们竟敢放人质回去?”李俊皓很是生气,声音骤然提高,不满的大声质询说:“你们这样擅自做主,难道是想找死不成?”
要知道一年前,父皇因因为表兄答应婚约才同意了和定安国签免战协议,但即便就是如此,东方靖远也只不过是个人质罢了。
现在人质没了,自己又该如何向父皇复命?
闻言,除了甑凡,驻守边关的将领一个个吓得不轻,又见宁王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知所措的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忙跪在紫衣少年跟前,用无奈的声音回道:“殿下,这,这实在怨不得属下们,其实是......是上官公子,他在不半个月前发来了密函,特意的要我们放人,所以我们这才糊涂了!”
“表兄吗?他什么时候关照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他们说事关上官泽,李俊皓的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