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绝望的痛苦。
“婵娟，他们要杀的是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泪水不自觉地溢满眼眶，夏宇轩倔强地咬住自己干裂的唇，为的是不让泪水流下。
“让朕来告诉你为什么！”
话音刚落，满脸愤恨的东方祁连，出现在牢门的入口处，正打瞌睡的守卫们，听清来人的声音，一个个慌忙跪拜，口呼万岁。
牢门很快被打开，东方祁连进来后，众人无声地退下。
毫不畏惧地迎上东方祁连阴森的目光，夏宇轩冷笑着说:“你亲自审讯也无济于事，我不是乱臣贼子，更不清楚二十年前的事！”
因为严寒与伤痛，夏宇轩的脸上失去了血色，可是即使这样也无法使她的美貌打折，英气的眉宇间添加了几分病态的娇弱。
“你就算不招认，朕还是清楚你的身份。”
东方祁连站在她的面前，看了看她冻的发紫的脸庞，蹙起眉头不确定地问：“不过，你，真的是叫李芊芊吗？”
夏宇轩没有理会东方祁连的话，心里却猛地咯噔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可是除了夏宇昂，这个时空还有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呢?
抑或是，他怀疑的仅仅只是李芊芊？
想到此，夏宇轩嗤嗤一笑，不以为然的反问:“你既然知道李芊芊的身份，为何还要过来多此一问?”
这半个月的苦，她可不能白受，哪怕只是为了死去的婵娟，她也该搞清楚李芊芊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