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尘那边她不过去担心,她的攻击能够夺取对方的生命,在白蛇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吸收着她的生命来恢复自己,只要在等待片刻,朱灵凡就能够恢复到力压白蛇的实力了。
一步,两步,三步,白蛇与朱灵凡一点点向右移动。,可天尘已经赶到了。
“可恶,糸火猴也死了吗!明明只差一步就好了,只要一步就到阵眼上了。”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根本无需答案。白蛇本可以舍弃自己半个性命,与凤凰搏命一击,对于凤凰来说,这是极其愚蠢的攻击行为。但如果站在阵眼上,这就足够了,目的不是重伤对方,只是让对方留一点点血液出来,立刻启动唤醒的主人的仪式,在阵眼中的凤凰将无法攻击到重伤的她的。
但现在已经晚了,同辈已经离他而去,朱灵凡的位置离阵眼还有一步的距离。
“主人啊,永别了,无法在陪在您的身边了,虽然只有一点点的血液,但现在也是仆人能为你作的最后一件事情,还请主人见谅了!”
白蛇闭上自己的眼睛,赶来的天尘见状,那股异样的感觉与在瀑布那时,白蛇攻击自己的情况一模一样,他大喊一声,“小心!”
同时他一剑向白蛇斩去,而白蛇则扑向了朱灵凡。
那笨拙的动作,在朱灵凡看来,不过是垂死的挣扎。
“真是可笑!”
朱灵凡的羽翼扫了过去,在羽毛遮挡下,看不见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环状白蛇的刻印。
当白蛇冒死穿过朱灵凡的火翼屏障,自身拼命抱住了向她袭来的羽翼,咬住了羽翼。同时在这一瞬间,剑气将她头首分离,连同被咬住的一段地方。她看着中心阵眼的方向,虽然无法看见,但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露出笑了,能感受到与主人的微妙的联系。
从羽翼中流出的血液,瞬间被阵眼吸收。
被斩掉的羽翼,此时发白,然而这不是中毒。中毒的血液怎么用来祭奠,白蛇知道一旦被自己咬住,他们定然会认为中毒,立刻将血脉之间的联系斩断。当然也不能是毒液,为了突破凤凰自身的火焰屏障,她将自己最后的毒液全部用上了,这才在蛇身抱住朱灵凡羽翼的一瞬间突破了火焰屏障,不然哪怕只是再晚一秒钟,她就已经死于天尘的剑气。
“终于结束了,那给你,快点恢复一下吧,我去解除这五行相环阵法!”
天尘将水之钥匙从白蛇的体内取出,然后将尸体将丢给朱灵凡。随后将金之钥匙、木之钥匙、土之钥匙与火之钥匙拿出,用神识确实了各自的位置,于自己所预料的一样,都在这个主殿之中,除了土之钥匙外,其余的钥匙都在这大殿的角落处。
虽然他对阵法不是很精通,但从这个空间元素流动知晓这个阵法起于大殿的正西方。
朱灵凡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类,才短短四年不到,竟然就超过了自己。人类都如此强大吗,还是说只有他是特殊的存在。她心中不禁疑问,感觉这次的同行比自己预想的要有意思许多,至少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平静,这个多灾多难的人类会或多何时了。
大殿的正西方稍稍偏下,一根金色的柱子后面有一钥匙口,印有一只金色的蛟龙,模样与天尘战斗的蛟龙十分相似,只是这只印刻在上面的蛟龙头上有四只角,额头上方一对小角,头顶上部一对大角,而已经归西的蛟子昂头上只有一对小角。
天尘将这个金之钥匙放入之后,契合的一瞬间,钥匙口泛出一怔金色亮光,随即消散。与金相生的则是水,顺着现在的这个方向是在斜对面的大殿南方位处。
同样这个钥匙口上也印刻着一只妖兽,模样相似白蛇,然而颜色却是黑色一条巨蛇,天尘将手中扭曲的水之钥匙放入之后,立刻一个闪身,来到了大殿的正东方偏上。这个角度刚好与对面放置金之钥匙口的地方完美对立,只是这放置木之钥匙的缺口在柱子的前面,对着中央的阵眼。
而且这木之钥匙口上并没有印刻任何妖兽,倒是让天尘印象深刻,不由多停留了一会。上面刻有的是虽然是一棵树木,但仔细一看,实际上在树木内部这形状应该是一个棺材,如不是天尘喂养过恶噬魔虫,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了。
但现在可不是研究阵法的时刻,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天尘来说这阵法可不是自己所擅长的,既然研究上百年对他的实力也不会有什么提升,还不如自己闭关一年。
此刻要做的事情是解除五行相环阵法,让出口显现出来。天尘只是因为好奇,在这个放置木之钥匙的地方稍稍多做了一些停留,随后继续将北方位的火之钥匙放上。
而吸收了凤凰之血的五行道人正慢慢的苏醒过来,心中十分的纳闷,等待了片刻,怎么只有这点鲜血,完全不够自己突破到二重道身。
最后持着土之钥匙来到了朱灵凡的身旁,也就是最后一道钥匙口。天尘一看当前钥匙口上刻印的图样,心中暗道:“果然只有木之钥匙口那里最为特别。”
这中央之土上面刻印是一只双翼的土龙,天尘随手将土之钥匙放入了其中,并滴入了自己的血液,用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