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的向着面前的瓷盆里添着。
我和罗胖子的突然到来,仿佛一点也没有打扰到他,他头也没抬,双手很稳很自然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蹲的位置就在应急通道的正前方,堪堪挡住了我和罗胖子的去路,故而我和罗胖子推开门,便看到了他。
这一刻场面极为诡秘,悠黄的白炽灯,微风吹拂瓷盆那忽明忽暗的火苗,背后应急门轻轻摇摆的吱呀声,再加上我和罗胖子在这个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的呼吸声,和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专心给死人烧钱的神秘人物。
这一刻的气氛,很像我在阴曹内游荡时场景,静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来了昂!”那蹲在地上的人,等到我和罗胖子慢慢的调匀了呼吸,像是一个在家等候已久的老朋友般,对我们很是“客气”说道。
在这人出现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就犹如坠入冰窟,全身沸腾的气血,仿佛被极寒的冰流直接冻住,猛然急停间,胸口堵的发疼。
这人嗓音很是平稳,语气很有磁性,就像是肥皂剧中对着无知少女嘘寒问暖的成熟大叔欧巴,只不过此情此景之下,这人的声音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反而更加激起了一层冰寒。
那人说完之后,我没敢搭腔,也不知道怎么搭腔,难道我能说一句让您久等了的客套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