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这样不就更能显露出那浓浓的土豪气息?
这一刻,我觉得罗师叔的头顶绿幽幽的,这罗胖子绝对是老头子亲生滴…
“咳咳咳!”我实在不想再过一会,翻着沾满屎尿的马桶去寻找线索,只能颇为不忍的打断两位天才艺术家对艺术天马行空般的构思。
听到我咳嗽的声音,这两人瞬间变脸,刚刚那满脸猥琐的表情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起瞪大了双眼,非常仔细的拨拉着那一堆木板子,摆出一副很努力在寻找线索的样子…
你们两做的这么明显,真的好么…
在猥琐的这条不归路上,我只能躲在两人背后,遥望着他们的身影,一直在追赶,但却从未将他们超越过。
所以,我真心没敢撩拨这一老一少两个活宝,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般的一起低头寻找,以期能快点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紫檀木祭桌在我奋力一砸之下,支离破碎的厉害,最大的一块约莫只有小马扎那么点长宽,更多的就是木头屑子。
我们三人撅着个屁股,找了良久,却丝毫没有一点收获。
低头躬身找了半天,老头子身上有些乏了,便端了一大瓷缸的热茶,晒着太阳,乐呵呵的看着我和罗胖子这俩二笔。
本在其头顶昏昏欲睡的那只浑鸟,受到动静之后,在我们头顶不停盘旋起来,仿佛在疑惑我们这两个傻比在干什么。
盘旋了一会,这只浑鸟突然一下子插了进来,就在我们疑惑这厮鸟要干什么之际,只见它用它两只还没有筷子般粗细的小爪子,扑腾着翅膀,非常努力的抓起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歪歪斜斜的就想向老头子那边飞起。
只是无奈身材重量太过悬殊,木板上有桐油太过光滑,费了好几次力,这木板还是没有抓起。
我十分好奇的看着这只浑鸟的举动,几次过后,灵光一闪,难道这只浑鸟还有什么特殊技能没有被我们发现?这木板有玄机?
我拿起那块木板看了半晌,却丝毫没有发现它与别的木板有什么不同之处。
但就这样,在我打量期间,这只浑鸟依旧在奋力抢夺这块木板,仿佛在说这东西是它发现的,理应归它所有,让我还给它。
扯拉了几次,我见这浑鸟依旧不依不饶,便将木板在这浑鸟眼前晃了晃,开口调笑道:“你这破鸟,要这木板有何企图,还不如实招来!”
这浑鸟来我们家也有些日子,接触多了,慢慢的发现它除了喜欢抽大烟之外,竟十分通灵,我们只要说它坏话,立马妥妥的一坨热翔伺候,当真是恶心至极!
浑鸟听完我的话后,歪着它那朱红色的小脑袋,眨巴眨巴了几下小眼,仿佛在犹豫顾虑告诉我答案之后,我会不会将木板抢走一般。
良久,无奈实力太过悬殊,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它,非常“羞涩”的用翅膀垫在小脑袋之下,而后闭上双眼,歪倒在地,摆出一个睡觉姿势。
“噗通”,明白这浑鸟的意思之后,我和罗胖子集体摔倒,同时被雷的里焦外嫩…
果然,这尼玛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老头子想将这木板做马桶,这位爷更好,特么的竟想直接做窝!
如果是个人,也就罢了,被一只这样的小鸟打败,我只能服的五体投地…
鸟哥,你是猴子派下来惩罚我们的逗比么!
就算被生活强v奸,那也要防抗几下不是,要不然双方是不是都太过索然无味了?
“嘿嘿,笨鸟,想做窝是不,你看到你主人了没有?”我决定逗逗它和它的无良主人,“他先预定了,要不,你去和他商量商量?”
“滚!”只见我贱音刚落,老头子一声暴呵,而后水缸子泛着阳光划过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直直的砸向了我。
早有防备的我,将手里的木板那么一举,准确无误的挡住了老头子的偷袭。
但无奈还是年轻的我,考虑事情还是欠缺经验,水缸子是干嘛的?当然是喝水的呗!挡住了水缸子的袭击,不是还有水么…
哗啦啦,温热的茶水携带着茶叶渣滓,劈头盖脸的溅了我一头一脸,最可悲的是我此时正张着嘴,作嘚瑟状…
“咳咳咳…”茶叶子呛的我差点背过气儿去…
哈哈哈…
除了老头子和罗胖子一阵狂笑之外,特么的那只浑鸟竟特么两个翅膀也捂住了肚子,躺在地上直打滚…
卧槽,你特么的是鸟好么,能不能还保留一点鸟的节操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