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我的身体竟开始慢慢的恢复知觉,**的那种温暖感竟突然又回到了身上,宛如和煦春风吹暖了大地,万物开始复苏,本已跳动极为艰难的心脏竟开始“砰砰砰”的有力敲打着胸膛,宛如闷雷一般。
喷薄依旧在继续,温暖渐渐恢复,我身体也慢慢恢复知觉,只是头脑依旧有些冰凉,但已无大碍。
可是我睁眼见到的第一幅场景竟将我羞煞的无地自容,只见小丁丁宛如鸡蛋般粗细,已经突破内裤毛裤外裤三道防线的封锁,巨型蘑菇弹头中洋洋洒洒的喷射着子弹,犹如一柄无限子弹的机关枪,在怒射命运这个老不死的菊花。
呃……罗胖子在一旁看呆了,一双大嘴张的能放进去一个苹果,一双大眼惊呆的盯着墨黑的水流,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不知道我的脸有没有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但是那温度高到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能真实的反应我当时是有多么的尴尬。
心里一个小人,捂着脸颊,下面分身支起,一边顶风尿十丈,一边不停的自言自语:太特么丢人了!为何会如此**……
随着子弹的渐渐用光,墨黑水流冲势也渐渐减弱,在双臂恢复气力的第一时间,我立即一个起身,差点射了罗胖子一脸,还好我反应比较快,才没让如此尴尬的场景发生……
起身之后,我迅速调转枪头,背对着罗胖子,结果这货一句话给我整了一个踉跄。
“莫将军,你这姿势不对,要用五姑娘的,不然以后会阳痿的…”罗胖子在我身后突然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幽幽的说道,只是特么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他的话里充满了戏谑。
“滚!”我头也不回的对着他骂道,只是没有什么底气。
好在,我身体能动之后,水流渐渐减弱,不然,会不会马上风而死呢……
小丁丁在展露雄风之后,依然锐气不减,死活不肯进屋,无奈我只能强摁着它的头硬塞了进去,只是,湖风吹洞有点凉……
我只好脱下外套缠在腰间,以防它再次调皮……
就在我做好这一切,转过头时,眼前这一幕给我雷的通体焦黑。
只见罗胖子不知在哪整了根枯木竿子,竿子尖头还有鬼婴的血液,一边扯着裤腰带凝视着它的宝贝命根子,一边十分纠结地嘴里念念自语:“要不要整呢!这玩意不会有副作用吧!”
……
我上前“啪”的一下直接削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吓了他一大跳,枯木竿子差点杵到我的脸上。
“你丫是不是虎?是不是虎?”跟吃了九转还魂丹一般又恢复如初的我,见到这胖子虎比比的作风,一边死命的削着他,一边说道。
罗胖子死命的想要挡住,却无奈他此时有点虚弱,让我抽了好几巴掌,见躲不掉,只能抱头蹲着,以免打脸…
“莫将军,你丫发什么疯,快停手,疼啊!”
“你丫不想活了是不?要想死我直接给你整一口得了!”我十分气愤的说道。此时我为何如此气愤?想想也是必然。我刚刚差点因为这个阴毒而死,转头发现自己的弟弟一脸虎比比的自寻死路,能不火大?不削醒他,以后他继续犯浑怎么办?
“我错了,错了……真错了!”罗胖子不停求饶。
“错哪了?”
“错在不该羡慕嫉妒你小丁丁一下子变的比我大!”
“我……”
适可而止,这货也不小了,多少不能跟小时候一样,也要顾及一点他的想法。想到这里我便停了手,一脸气呼呼的看着他。
“哥,别生气了,我下回我再也不嫉妒你了!”罗胖子起身后,见我依旧怒气冲冲,赶紧对我说道。
这尼玛,关嫉妒叼事儿啊!
“这阴毒能随便沾的么?没看见我差点被毒死?”我又想削他,跟他说话真累…
“呃…差点毒死?我咋觉得差点爽死呢?”这货听完我的话后,低低的说道。
哎,只怪我定力太差,没有忍住,这一巴掌呼的真是有些控制不住!
好说歹说,终于让整个胖子整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刚刚发生的一切,我也弄的莫名其妙,但小丁丁的崛起绝对与阴毒无关……至于信不信…算了,我也没有精力在过多解释了。
在我们说话期间,被我整成一个对穿的鬼婴一直在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阴木棍,可惜也不想想阴木棍的前身,那可是阴曹鬼卒武器之用,对鬼魂没点克制的效果,那还混毛!
看着这个犹自挣扎的鬼婴,我和罗胖子没有那个能力将他超度,只能无可奈何的继续让他留在棍子上,带回去让老头子整。
然后,我背起犹自昏迷的红衣女子,罗胖子扛着棍子,颇为凄凉的返回市里。
市中心医院,我将红衣女子安顿好之后,又苦兮兮的取了两万块钱给她垫了医药费,便与罗胖子赶回家中之后,一把扯起正在熟睡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