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些寿棺冥钱生意的吗?”我脱口而出回答道。
“我草,你个小崽子迟早是笨死的,劳资连阴间都敢闯,做那些普通生意的有这个本事?”罗师叔还没回答,老头子气急败坏的在旁边插嘴,一副老脸都被我丢光了的架势。
对啊!老头子那一生本事跟谁学的?罗师叔为何会那繁琐的定魂针?这些问题被老头子喝骂过后,我陡然想起。
“姓钱的,闭嘴,到底是你说还是我说!”罗师叔对老头子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
“嘿,我还不能教训下我自己徒弟喽?”
“你…”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吵滚一边去!”实在忍受不了这两人的兰姨直接发飙,高声怒喝道,兰姨的雌威一抖,这两个加起来应该快一百岁的货直接被呵斥的乖乖闭嘴,看的我跟罗小胖一阵偷笑。
“这都多大人了,天天在小辈儿面前掐架,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害臊呢!”兰姨秀眉紧皱,跟着训斥了一句后,转过头对我说道,“不理那两个为老不尊的,兰姨跟你接着说。”
“我们家表面上是做寿材生意的,那只是在表面上的,其实我们家在修道界中也是有名有派的,虽然我们家门派只有我们几个人在撑着,但是走出去也无人敢小觑了咱们。”
“那咱们家门派叫什么?”我急冲冲的打断兰姨的话,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啊!性子太毛躁了,以后得改改,姨不是要接着说么,我们家传承与传统道佛魔那些宗教都有些区别,我们家其实没有名字,只是外面那些人称呼我们为——斗魔者!”兰姨说道这,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出门混迹在外,与人敢斗,于魔敢斗,与鬼敢斗,于天地间所有阴暗事敢斗,所以我们这一脉虽说实力强大,但是也得罪了不少势力。”
只要与人争执必然会伤害到他人的利益,仇家自然就产生,从别人的称呼中就能看出我们这一派有点战斗疯子的感觉,逮住不平事就管,就敢斗!
“可是兰姨,这里我就不懂了,我们虽说目的是好的,但是如果我们这一派如果出现心思歹毒之人,胡作非为之下岂不是直接败坏了我们家的名声,最后落着个人人喊打的地步。”我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道。因为这个世上有光明的一面那与之相对的另外一面就是黑暗,尤其是像人这种动物,思维极其复杂,如果不能有坚定的内心来学会敬畏的话,一旦手中有些力量之后便会觉得自己非常牛笔,做一些胆大包天的事,惹出弥天大祸来。
“嗯,小琊真的长大了,开始学会思考问题了。”说道这,兰姨慈爱的摸着我的头,我害羞了…让罗小胖羡慕嫉妒恨去吧!
“如今的社会发展太快,变的太浮躁,人人为了钱权不择手段,我们得罪的人越来越多,我们门内之人又太少,当年你师祖走的时候有过叮嘱,我们这一脉已经不能抵挡大势所趋,所性在我们这一辈儿就断了吧!所以我们本不想把这些东西告诉你和小水,但是以你们两个这没事都能闯出事的脾性看来,如果不教会你们两一点本事,迟早也会惹出杀生之祸,所以我们就商量了,所性我们就教一点你们保命的本领,好让你们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辈子。”
“嗯?兰姨,你刚刚说本不准备教我们的?”在这里,我突然问道。
兰姨发现我好像听错了重点,一脸茫然的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兰姨,你先等等!老头子,我问你个事儿呗。”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有屁就放!”老头子不耐烦的回了句。
“你既然不准备教我,为啥从小把我扔乱坟岗子?”我问完后死死地盯着老头子的眼睛。
谁知道老头子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十分平淡的对我回答道:“哦,那事啊!我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不行?”
“那给我开灵窍,罚我背鬼经,也是你逗我玩的?”我快要憋不住内心的愤怒了。
“宾果,答对了!”老头子回答这句的时候脸上那种有本事你来咬我的神情直接让我彻底无语。
“哈哈哈哈…”罗小胖在一旁彻底笑喷了。
我草,打不赢老头子还打不赢你,我正准备在削他的时候,兰姨又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摸着我的脑袋,对我幽幽的说道:“你师父逗你玩呢,他这个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心里是十分不愿让我们这一脉的传承断在他的手上,才教你的!”
“兰心啊!我咋发现你咋这么懂这个老不死的呢。”这时罗师叔在一旁说道,话语里的那股酸味直接充满了整个屋子。
“滚!哪都有你,一边呆着去。”兰姨虽然话语像是在呵斥一般,但是那翻眼对着罗师叔娇喝的风情立即让罗师叔美的找不着边儿,在旁边撮着个牙花子傻笑。
“我发现你这孩子也是的,咋听事分不清个轻重呢!”兰姨对着我含笑的训斥道。
“兰姨,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到底多苦,这老头子从我刚会说话就把我扔到乱坟岗子里,对我不管不顾的,可怜我当时还那么小,直接吓晕了过去,可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