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走后,我一直在偷偷的寻找机会,刚刚那牛头人可是发话让这两个士兵逮着我送到他府上去,一想到它那吃鬼跟嚼豆子一样的手段,我吓的浑身哆嗦,看那两个士兵还在窃窃私语没有注意到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没有得瑟的冒一句“贵圈真恶心”便准备偷偷的脚底抹油。
我轻手蹑脚的刚走两步,便被发现,后面两个齐齐的叫声“给我站住!”
我才不傻呢,站住了恐怕不是灰飞烟灭就是化为牛粪,这两样我都不喜欢!我一看偷溜意图败露,立即心生一计,装出一脸恐怖样的对着他们身后来了一句“啊?牛头人怎么又回来了!”后,也不看他们反应,急急的向着大街深处跑去。
结果呢,结果就是没跑多远被逮住了。不怪锅军太无能,只怪共匪太狡猾,麻痹的,这整个大街上的人都被那牛头人吓没影,目标太明显了,我跑又跑不过,最可悲的是整个街道密密麻麻的房子连他吗的小巷子都没有一个,被一枪砸弯膝盖扑倒在地的时候,只能悲切的来一句,“我草,他吗的这个城里绝对没有城市规划局,这房子建的一把火能直接来个火烧连营!”
被不知道从哪套出来的绳子捆住了我的双手双脚,并用一块发臭的烂布条塞住了我的嘴,幸好不是他们的袜子,不然我就妥妥的自杀不活了!我就像一个破垃圾般的被扔在了门口的角落处,看着那两个士兵依然继续的发放着木牌,我只能无聊的用脑袋在地上划着圈圈以发泄他们对我这种待遇的不满,鬼也有鬼权的好不好!幸好我变成鬼后脸皮够厚,不然就是把脸擦没了,这两货也不会理我。
“哎,做人被鬼杀,作鬼还要被妖怪吃,这老天是不是在存心玩我呢?”我只能独自的胡思乱想,也不知道牛头人什么时候回来,我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我试了无数的方式来自救,比如直接把手脖子给弄断了,却仍然挣脱不了束缚我双手的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绑的,还能自动收缩松紧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一丝嘈杂声,渐渐的越来越近,近了还能听出一丝乒乒乓乓的声音,里面还交杂着些怒吼,“咦,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是那个牛头人的?”我听着那声音有些耳熟颇像出城不知多久的那个牛头人发出的。
我正在想着到底是哪个虎人敢在阴曹地府这个地界与牛头人大战三百回合呢,却不料一个从小听到大的熟悉烟呛在外响起,我当时一听到这声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个牲口,再挡着我找徒弟,小心我给你三条腿都给你掰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