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就在这时,陈良等人的致命一击悄然而至。
何青到来的第三天中午,掌管后勤的张火头就一脸焦急地赶来,嚷道:“不好了!不好了!三当家!”
“又出什么事了?”何青紧张地问道。
军粮向来是重中之重,张火头的到来,让何青感觉到一种不妙。
果然,张火头向何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原来,陈良他们一边偷袭,扰乱匪军的注意力,一边紧锣密鼓地将目标锁定在了村西处的匪军伙房。
他们有一半的人员都密切监视着伙房,但一次都没有出手袭击,以防引起敌方的警觉。甚至伙房周围几百米之内都没有发生过事情。
几天下来,匪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村东处的偷袭高发地段,在那里布置了大量的巡逻人员。
陈良他们就趁伙房周围防御空虚,将两名留守的伙夫敲晕干掉,然后将大黄草煮成的浓汁混合在匪军的粮食肉类当中。
张火头天亮时,一看到晕倒在地的伙夫,自知不妙。随后,几名试吃的人全都上吐下泻,他一下子着急起来,连忙向何青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