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印象。
“这么说,只要毁掉那些物体,就可以进去了?”万庆有些惊愕的反问。
这就如同一种依赖‘性’的机关,只要导体消失,结界自然会破。
黎玄萧眸子一亮,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万事万物都是相互依存,树倒猢狲散,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他立即吩咐,“去把土楼四周的树全砍了。”
红枫等人立即去办。
万庆和黎玄萧、苏东离也走到不远处,注意着诡巫之楼的变化。
他们发现,在诡巫之楼侧边,的确有一片林子。
是一片竹林,本来在夏天,竹叶应该是翠绿偏深的,此刻却是一片枯黄,这足以说明,有古怪。
现在他们担心的是,砍竹子的时候,会不会让面具‘女’人惊觉,她此刻是不是在诡巫之楼里面?
苏东离更担心的是,如果她拿莹月来威胁,就算破了诡巫之楼又如何。
所以,红枫等人用削铁如泥的银丝向前横拉,动作干净利落的直接将竹子从中切断。
因为银丝够细,所以那么细宣断的切割,并没有让竹子倒下,依旧好生生的立着。
而随着他们的结束,诡巫之楼的正面忽然变得无比明亮,似乎有一束阳光照了过去。
紧接着,一扇‘门’便显‘露’了出来。
万庆和黎玄萧、苏东离都惊喜了,没想到这看似诡异的楼,竟然如此的简单。
他们不敢耽搁,快步的往诡巫之楼走去。
推开沉重的褐‘色’的木‘门’,他们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一座四合院型的古楼。
中间是‘露’天的,四方房间整整齐齐的排列围绕着中间是石池。
每个侧边都有上楼的台阶,台阶是木板所制,上面遍布着灰尘,看起来已尘封荒废了多年。
黎玄萧分散着内力,感受着整栋楼里的人气。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只感觉到了诡异的森寒。
他拉住万庆的手往前走,边走边提醒,“都小心些。”
几十个暗卫将他们三人围在中间,一点点的前进。
他们刚走了几步,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疾风。
速度快的风驰电掣,饶是黎玄萧武功再高强,他抱着万庆刚离地一寸,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古钟就将他们罩在了其中。
万庆和黎玄萧惊愕的打量着古钟。
钟足有一个房间大小,将他们牢牢的罩住,还是透明的,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景。
古钟上雕刻这繁杂的‘花’纹,一看便机具异域风情。
黎玄萧想也没想,大手一挥,运用内力想要将古钟掀翻。
只是他动用了十成内力,钟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苏东离也几十个暗卫也帮忙,却也是徒劳。
“别费劲了,这是巫蛊之钟,即使你们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掀翻。”
楼梯处忽然传来‘女’子的声音。
万庆侧头看去,就见一个面具‘女’子走了出来。
在她身后,还有几十个身穿黑‘色’绣图腾衣服的男子,他们皮肤黝黑,长长的发丝编成细长的辫子。
“别这么惊讶,虽然你们破了入‘门’之术,实在是了得,但是这诡巫之楼并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因为诡巫之楼被强制‘性’的破坏,便会进入攻击,而设计者也料到进来的人必须会经过此处,所以设计了这个夺命巫蛊钟。”面具‘女’子得逞的解释着。
“夺命巫蛊钟,会让人生不如死,再过一刻,里面便会想起震耳‘欲’聋的敲钟声,震碎你们的五脏六腑。”
万庆和黎玄萧微微皱眉,他们毫不怀疑她的话。
“能死在这么神秘的诡巫之术下,我也心服口服,只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万庆凝视着她。
看着她‘露’出的半边脸,她觉得好眼熟,可是就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也不介意告诉你。”面具‘女’子冷冷一笑。
她抬起手取下了半面具,淡笑着看向万庆,“怎么?还记得我吗?”
万庆看着她的脸,虽然她的侧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惊愕,“冬歌!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我本是万府的大秀,却因为你被遗弃,扔到了穷乡僻壤,还被诡巫族的人带来了遥城,从小在这神秘恐惧的环境里长大。”
“我本该过着大秀的生活,该嫁给黎王的人,也是我。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冬歌说着,她的眼眸变得猩红,满目憎恨。
万庆瞬间明白过来,当初她是被苏务酬替换成了万府大秀,一定是苏务酬没忍心杀掉她,所以导致了今天的祸患。
她无语的凝视着冬歌,“这我也不想,况且做大秀没什么好,你不知道我是替你承担痛苦,这么多年我可是被